可苏昌河偏不这么想。
他一次次将“慕昭熙是我的女人”挂在嘴边,字字掷地有声,像是在宣告,又像是在自证。
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认定的人,转身投入旁人怀中,从此与他再无干系。
这份执念早已将他缠得近乎疯魔。
往日里那个冷静狠戾,心思深沉的苏昌河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被妒火与占有欲裹挟的模样,他行事偏激,心绪难平,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别看平日里很冷静,实则内里如何,他自己很清楚。
所以他不赞同这事,但他又阻止不了他,只能舍命陪君子。
慕明策微怔,随即又追问:“连你也不知道?那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,行吗?”
别到时候白白浪费了机会。
苏暮雨无法回答,行与不行,做了才知道,犹豫徘徊,是无用的举动。
做总比不做要强。
他抬眸,目光望向宫墙深处,那里是明德帝的居所,也是这场博弈的核心。
也不知昌河怎么样了?
“行不行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整件事的关键,从来不在我们,也不在昌河,而在慕姑娘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“美人心意,才是重中之重。慕姑娘是神女,她的心意,便是能扭转乾坤的力量。
若是她愿意主动走出那座困住她的宫殿,以神女之势挺身而出,挡下这场不该有的婚事,那我们,便已经成功了一半。”
只是他心里没有几分把握,觉得慕昭熙会照着他想的做。
但总归是有期盼的。
想到这,他的目光又落回圆月之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期许。
“现在,就看昌河了。
看他能不能凭着这份孤勇,打动那位神女的心;看他独自一人闯宫的这份赤诚,能不能让她动摇,能不能让她愿意为他,为自己,改变这既定的局势。”
慕明策听到这话傻眼了,苏暮雨这话说的,真的有点让人难以接受。
这不就是苦肉计吗?
他自己的闺女,自己还是了解的,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口中的那种人。
这么明显的算计,谁都能看得出来,他们最后会不会惨淡收场啊?
他们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些?
苏暮雨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,开玩笑的说了句:“不是还有您吗?慕叔,您可是慕姑娘的亲生父亲,她是十分看重您的,若您出面……”
不就没事了。
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