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那位许是也在暗中觊觎暗河呢!
当然,这也许是他的猜测。
萧若风的话说完,就见苏昌河的脸色十分难看,不禁让他想起了一个故人。
他们的处境还真是有些相似。
“当年叶鼎之之事,你应当有所耳闻。
他本是一代奇才,却因执念太深,发动战乱,连累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我不想看到你重蹈他的覆辙,更不想看到暗河卷入朝堂的纷争之中。”
此刻的北离已经经不起波折了,他也绝对不会允许旧事上演。
“我兄长登基,虽有诸多争议,但他毕竟是北离的皇帝,立后之事,关乎国本,我不能掺合,也劝你们,不要与他作对。”
话已至此,萧若风的语气越发沉重。
“暗河本是江湖组织,若卷入朝堂纷争,只会万劫不复。
你们好不容易灭了影宗,想要带暗河走向光明,就不该再踏入这趟浑水。
回去吧,唐门的乱局尚未平息,守住暗河,才是你们该做的事。”
这是真心话,也是指点。
他是真心期盼暗河能有个好结局,毕竟他们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容易。
马上就要看到光明了,万不可再度踏入昏暗,否则一切都白做了。
苏昌河面色苍白,嘴唇紧抿,眼中满是不甘和杀意。
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慕昭熙被困在皇宫之中,怎么可能看着她嫁人?
可萧若风的话,却如同一盆冷水,浇醒了他。
他知道,萧若风说得对,叶鼎之的悲剧,就是前车之鉴。
琅琊王淡泊名利,一心只想守护北离安宁,绝不会轻易卷入这场纷争。
更何况那人是他的亲兄长,即使这两年他们的关系大不如前,但他绝不会站在他的对面。
是他多想了,看来这皇家也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样。
难道是歹竹出好笋?
旁边的慕青羊轻轻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,此刻不宜闹翻。
况且好坏话他们还是能听出来的,琅琊王对他们没有恶意。
苏昌河深吸一口气,“她的事,我不会放弃。暗河不会主动与皇室作对,但也绝不会任人宰割。今日叨扰,告辞。”
萧若风没有挽留,但心情却没方才那么好了。
暗河的人重新出现在了天启城,这可不是什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