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实在没忍住,又问了一句,主要是他对‘大婚’这词有了应激反应,当年的事如今还历历在目,这又要大婚了?
“孤”
萧若瑾见他那震惊的样子,心有不愉,怎么听到他要大婚就这么惊讶?
“和谁?”
不惊讶不行啊,他皇兄都多大年纪了,还要举办大婚仪式!
前头两人,他的嫡亲嫂嫂和那位宣妃娘娘的大婚都够他忙活的了,还要再来一位?
他自己都没有仪式,就忙着帮他娶媳妇了,还有完没完啊。
“慕昭熙”
萧若瑾其实没想过放她离开,他只是用这种方式达成所愿罢了,就像当年的那人,她也是不情愿,可最后不还是入了他的王府,成了他的妃妾。
她也一样,没什么区别。
“是她啊”
萧若风早有猜测,但当他真正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,心里还是忍不住替她感到惋惜。
他终究还是受了她的影响,老少配这个词语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,看起来真的不太配啊。
“皇兄可想清楚了?
她可出身暗河,若真立她为后,天下众人该如何看待我萧氏皇族?”
从侧面来讲,这不就是直接承认了暗河的存在,同时也昭示着暗河和皇族的关系变了。
以前或许是棋子,又或是踏脚石,一旦圣旨下了,那暗河就是他们的盟友或是殷亲。
不管他们认不认可,在众人眼中都是一样的。
夫妇一体,慕昭熙放不下暗河的人,身为她丈夫的皇兄,他又岂会坐视不理?
萧若瑾颇为诧异,“孤以为你会支持孤。”
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番话,且听起来他不赞同这桩婚事,为什么?
萧若风闻言略显尴尬地笑了笑, “臣弟从前只当她是寻常女子,即便顶着神女之名,也觉不过如此。
皇兄若想迎娶,臣弟只当是桩寻常婚事,并无异议。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转,神色渐渐凝重: “可如今看法已然不同。
能让暗河的苏昌河那般倾心相待,甚至愿为她不顾自身安危的女子,绝非泛泛之辈。
此人身上又藏着莫测神通与未知力量,实在不可不防,往后行事,还需皇兄多加谨慎。”
加上他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怜惜,促使他说出这番话,这桩婚事确实不妥。
她也不应被困在这里。
“这些孤都知晓,可前朝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