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所有物拾齐全后,阔蕊就在宫女的服侍下进入后殿,衣衫褪去,满身的痕迹直接显露。
“啊!”
伺候她宽衣的宫女见此惊呼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随即想到什么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阔蕊并未理会她,独自迈入水中舒缓疲惫,许久之后,她轻吐一口气,心里直呼舒服。
反应过来的宫女悄然后退,随后走到另一位宫女身边传话,脸色十分凝重。
而要去传递消息的宫女几乎要站不稳了,心里亦后悔接下这任务。
她都能想象那位听到这话时的反应,最终倒霉的人也只有她。
但事已至此,她又不能不去,都到这里了。
想到此,她毅然决然的向外走,去传递这个消息,她的任务就是这个。
*
太安殿内,萧若瑾低头处理政事,听完这宫女的话后愣住了,“你说什么?”
慕昭熙的清白没了?
他没听错吧?
宫女根本不敢抬头,头触地,身子紧绷,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万不敢说谎,那位姑娘的痕迹确不似作假。”
萧若瑾沉默许久,挥手示意她退下,并未有任何吩咐。
宫女得到提示,心里松口气,看来她的命能保住,想到此,她快步离开这里,不敢多留。
在她走后不久,殿内就传出一声巨响,似是什么东西摔碎,而这声音还持续不断传出来。
吓得众人不敢出声,只静静守在外头,等待里头那位的吩咐,此刻谁冒头谁找死。
待阔蕊沐浴结束后,出来就看到了坐在榻上的人,她没有感到任何意外,心中早有预料他会出现在这,因为什么,她也清楚,本就是露给他看的。
萧若瑾挥退周围伺候的人,紧紧盯着她,“那人是谁?”
两人心知肚明他为何要提及‘那人’,不过是为了那点事,阔蕊不在乎,亦没有理会。
“是苏昌河?”
她不说,他心里也有所猜测。
曾有传闻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,她失联许久,他就在天启,他不信他们没有联系过。
“重要么?”
这个人是谁重要么?
不是他,也可以是别人,依他们的关系应该还没到能谈及这些事的地步吧。
“自是重要,你是孤要迎娶的皇后,一国之母,你现在这般,将孤的颜面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