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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带着她离开这里,离这些是非远远的。
    “白日做梦”
    阔蕊只送给他四个字。
    他说的简单,这事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,就算他们真的逃出去了,谁来承担这个怒火?
    暗河?她爹?苏暮雨?还是他自己?
    “万一实现了呢?”
    苏昌河想到叶鼎之都能抢婚,他为何不能?
    当时的宣妃正在和萧若瑾拜堂,就在这个情况下叶鼎之出现了,并且闹得很大,场面很难看。而现在慕昭熙和他,他们这还没有确定关系,他自然也能这样行事。
    到时候天高海阔,任他们逍遥。
    “你舍得?舍得你的暗河,舍得放弃你到手的一切?”
    她能看出苏昌河的野心,那野心像毒藤,缠绕着权力的枝干,紧紧不放,且愈发繁茂。
    他从底层的泥沼里艰难爬起,定然受过数不清的屈辱,也被人践踏过尊严。
    时至今日,他所付出的努力与心血不可估量,那份拼命往上爬的执念,更是深深刻在骨血里,从未动摇。
    他早早就看透了这世间的生存规矩——弱肉强食,为了能活下去,为了不再被人踩在脚下,他可以舍弃所有底线,无所不用其极。
    在这漫长的攀爬路上,他渐渐学会计较,学会精于算计,更学会了揣摩人心、利用人心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却又狠绝果决。
    十几年的暗中布局,步步渗透,他终于从无人问津的无名小卒,熬到了如今的位置。
    这份野心,是他在黑暗中挣扎前行的“救赎”,既是护他周全、助他登高的铠甲,也是困住他、束缚他的枷锁。
    而他最终能走到哪一步,拥有怎样的结局,还要看他能否真正挣脱这份执念,从黑暗里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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