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见他回来，松口气，直接上前，开门见山：“大家长，您可知当年无剑城血案？”
整个暗河之中，无论是按照资历，还是年岁，他都是唯一的人选，他一定知道这件事。
慕明策瞧见他眼底沉郁的神色，便知他自己的身世，终究还是被他查了出来。
既已如此，他也不再遮掩，语气平静的叙述：“无剑城一役，是由无双城主授意，暗河众人出手，一切皆由他，我们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一字一句，清晰入耳，很简短，却囊括了他亲人的生死。
苏暮雨只觉心口骤然一紧，身形一晃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那些深埋多年的过往，无从释怀的恨意，骤然被人摊开在眼前。
真相却残酷得让他几乎无法承受，心底翻江倒海，面上只余下一片死寂的难以置信。
“你们都知道？”
打从一开始，他们就知道他的来历，就知道他来自无剑城，也知道他为何会落到这个下场，那他们为什么要收留他？
还是他们打算让他自生自灭，让他死于暗河的试炼中，所以才会如此？
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