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不解,问她做什么,她是能管这事的人?
“你想去便去,何必拿我做筏子。”
再说他这么问,就表示他已经动心了,当她看不出来么。
“我这不是得问问管家婆的意见,毕竟你可是咱们家里的老大,我得听你的话。”
这话说的当真是有些猝不及防,阔蕊手里的茶杯都没握稳,里头的水洒了大半出来。
“苏昌河!”
慕明策不乐意了,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家里,他们根本就没成家,他还在呢。
苏昌河不在意他的冷脸,大胆开口:“我听得到,爹,你不用这么大声。”
慕明策炸了,“你管谁叫爹?谁是你爹?我这么大声怎么了?”
这要不是现在地方不对,他真想出手狠狠教训他一下,让他长个记性。
“这是我娘子,您又是我娘子的亲爹,那我自然是要叫您一声爹,爹!”
他这话落,慕明策就朝着他挥了一拳,苏昌河赶忙躲避,随后躲到阔蕊身后,寻求庇护。
阔蕊……
她看了眼怒气冲冲的慕明策,又看看躲在自己身后装可怜的苏昌河,“要不我走?”
给你们让地方?
两人身形一僵,立即回到原位坐下,也不继续吵闹了。
阔蕊见此,嘴角微微扬起,有点想笑,却又怕打破刚平静好的气氛,只能自己忍着。
这两人倒是有点像冤家!
“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,要不上菜?”
大家边吃边聊?
“外头那些人怎么办?”
慕明策倒是不在意那些侍从,他在意的是门口的瑾仙,北离的掌香大监,天子近侍。
若是他听到什么,然后传出去,那该如何是好?
“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?
再说了,自打你们进城,你们做的每一件事,包括以后要做的事,对那位来说,根本不算秘密,人家心里清楚的很呢。”
皇帝可不是简单的人,尤其是有疑心病的皇帝,他的想法就更不简单了。
她是人家的眼中钉,肉中刺,他们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“胡说什么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慕明策轻轻敲了下女儿的额头,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说话,外头那些人耳朵可机灵着呢。
阔蕊冲他吐舌耍怪,随后大声冲外头那位喊:“那个大监,你要进来吃饭吗?”
她的话刚落,门就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