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阔蕊冷笑,还有脸问怎么了?
她用力一踹,直接将人踹醒,毫不留情,奈何身体原因,力度小到可怜,跟挠痒似的。
苏昌河没感知到疼,但也被惊醒了,下意识将她拥入怀里,双腿夹住某人乱动的脚不放。
“睡觉,明日还要出门。”
所以需要早起。
听出这话外的意思,阔蕊炸了。
“我不要出门,我累了,我需要休息。”
赶路赶到现在,还要继续,她可坚持不住。
苏昌河闻言睁眼,“把你留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
所以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好。
“那你当初为啥把我带出来,放在你的老巢不是更安全?”
“不是有老头子?”
他当然想把她留在暗河,然后派人守着她,但他可没忘记,暗河中还有个想走的老头子。
届时他一边忙着前头的事,一边还要担心后宅会不会起火,他不傻好么。
“反正我不管,我不去,我要休息。”
她才不要跟着他提心吊胆,风餐露宿,她可是个病人,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修养。
“去吧,去吧,我带你去取聘礼,去吧,好不好~~~”
阔蕊感到一阵恶寒,主动伸手闭麦,警告一声,“不许发疯。”
苏昌河老实下来,没有再闹,一副我乖乖听话的样子。
阔蕊心里松口气,闭眼入睡。
次日,白鹤淮刚出屋,就听到厨房的动静,立即走进厨房。
“今日怎么这么早?”
往常不是都要等上些时刻,怎么今日她刚起,他就做好了饭菜。
苏暮雨看着面前的人,犹豫片刻,“我要走了。”
白鹤淮刚拿起的勺子突然就落了下去,她看到苏昌河的时候就有预感他会走,但她以为会迟上几日,却不料这么赶。
她不想他离开,却没有借口要他留下。
“去吧,去吧,你本就还有事未了,这一日早晚都会来的。但这里,这间药庄,永远是你的终点,我,和南安城内的所有的漂亮姑娘,等你功成归来。”
白鹤淮知道暗河的事未了,他便一日安定不下来,但她会等他,虽然没有直言,可这意思应该够清楚了吧,毕竟她都说到这里了。
苏暮雨确实听出了这话的意思,心里动容,却给不了任何承诺。
千言万语,化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