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没有关注旁人的眼神,她执拗的看着阔蕊,誓要一个说法。
许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,又或是苏昌河那眼中的情意太过碍眼,她这心里就是看不过去。
阔蕊蹙眉,她似乎没招惹她吧,她为何就是盯着自己不放?
但既然话都说出来了,还是要回的,不为别的,暗河也是父亲多年的心血,即使再不好,她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要维护几分。
更何况他还没有正式脱离暗河,说暗河的人不好就是说他不好,她自然不能无视下去。
“我只问你一句——你可曾想过,暗河能屹立数百年不倒,凭的究竟是什么? ”
她闲的无聊的时候,了解过暗河的历史,也有自己的想法,只是不曾提及过。
李寒衣一怔,不解她为何要这么问,但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不过是依仗着从四方豪杰,无辜宗门手中巧取豪夺、聚敛而来的巨额资财,以此积蓄根基,方能苟存至今。”
“你去看过吗?
去体会过吗?
你这么说有证据吗?”
阔蕊的三联问过后,谁也没有开口回话,因为他们没有去看过,没有体会过,更没有所谓的证据。
他们有的只是满满的厌恶和不喜,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的态度,无需追踪根源。
所有人听到暗河,遇到暗河人就是这个态度,没有人例外。
阔蕊看了眼李寒衣,又看了眼苏暮雨,他们的站位很近,这距离瞧着就不像是对待敌人。
而苏昌河,不仅站在他们对面,还要和他们保持距离,这无形的东西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“我也很好奇,你对苏暮雨的态度很好,对苏昌河的态度很差,你这么双标,为什么?
就因为他看起来就很老实,还是他没杀过人?
我若记得不错,他是暗河的傀,身居高位,手里不可能还干净。”
李寒衣看了眼苏暮雨,坚定回道:“我信他,他是个守信的人。”
阔蕊听到这话笑了,被她逗笑了,这江湖中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李寒衣不满,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苏暮雨就是个很好的人,有他在的暗河,应当不会出现事故,暗河也会消停下去,她是这样想的,并坚定认为这是对的。
阔蕊猜出她的想法,深深叹口气,这些人啊……
“我笑你满口大义凛然,实则不过是个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