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关乎天下安危的国运,一边是绝不能轻举妄动的皇家隐秘。
两相权衡,他左右为难,只觉心头沉甸甸,万般愁绪无处排解。
此事国师也知晓,但他不敢说,更不敢出现,因为现在的皇帝是萧若瑾。
有些事,有些道理,他比任何人都明白,他可不敢赌帝心。
没看到那位已经默许了大皇子和影宗的行动,那不就是说他自己也有了那个心思。
连亲弟弟都能下手,更别提他一个外人了,他是人,又不是神,怎么敌得过帝王。
所以这段时间就算是流言传得再厉害,他也不敢冒头,即便有人来找,他也一律回绝。
他现在只期盼陛下能分辨是非,懂的什么是最重要的,什么是不重要的。
要不然等到机会没了,便想找回,那可就晚了。
能躲藏十几年,焉知不会躲藏更久,若是等到下一个十年,一切都将无法挽回。
齐天尘躲在屋子里很烦躁,很难受,很担忧,事关国祚,他真的好想出去发表自己的意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