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见他如此诚恳,心里的气就少了一点,只是一点点哦,不代表就不气了。
“真的?”
以后都不折腾了?
“真的,只不过还等我把眼下的事处理完才行。”
阔蕊刚松的手听完这话又握紧了,“还敢还价?”
什么叫把眼下的事处理完,也没个时间期限,万一这破事要花个几年,她是不是还得等他几年,糊弄谁呢。
“不,不,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眼下的乱子到底是我引起的,那是不是该由我解决?”
慕明策见她误会,赶忙小声解释,这话说的也没错,这事确实是他引起的,虽不是他所愿。
“什么乱子?还有你是谁?”
阔蕊可没忘了他用假名这个事,慕明,慕明策,哪个才是他?
这事短时间内没法说清楚,尤其是他闺女是一点都不了解暗河的人,他得慢慢解释。
她能追来应该是那剑的缘故,他想。
“这个说来话长,不如我们进去说?”
阔蕊闻言打量他一眼,“不骗我?”
谁知道他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,比如打晕她之类的。
慕明策笑了,这丫头,“我骗谁都不会骗你。”
阔蕊想了想,动了下手指,确认那剑就在他身体内,既如此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“走吧”
话落,她松开他的胡子,绕过他想进入院子,刚迈出一步就停下。
问题来了,她又不认识这里,怎么会知道那里是他住的地方。
慕明策自然没有错过她的举动,赶忙走上前,“跟我来。”
阔蕊没有出声,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,老实跟在他身后。
一旁的白鹤淮拽了下苏暮雨的衣袖,小声询问:“她是大家长的老相好?”
苏暮雨闻言一惊,“别胡说!”
虽然看不清那姑娘的脸,但从身形和声音来判断那是位姑娘,她和大家长可差着辈分呢。
再说,大家长也不像是会沉迷风花雪月的人,怎么都不对劲。
白鹤淮瘪嘴,开个玩笑而已嘛。
“那既然不是老相好,就是徒弟,女徒弟?”
暗河中有这号人?
她下意识看向苏暮雨,想求个答案。
苏暮雨摇头,他自接任傀的职责,从未见过此人,若是徒弟不该被隐瞒着。
但他又想到大家长每隔三年时不时离开的举动,莫名觉得有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