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尖,嘴里全是铁锈味,十分恶心。
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,能忍这么长时间已经很厉害了。
苏昌河待她松嘴后,看了眼自己的手,又看了眼她染血的唇,笑了。
那抹艳红像是淬了毒的花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苏昌河喉间微紧,只觉得那一点红,灼得他移不开眼。
阔蕊见他那眼神不对,赶忙出声:“你别发疯!”
话落,就被堵住了嘴,唇上多了一抹温热,之后的事半分由不得她。
屋外喧闹依旧,屋内格外寂静,一丁点的动静都听的很清晰。
隐约的呜咽声,细碎又压抑,混着急促紊乱的呼吸,一轻一重,缠得人心头发紧。
下一刻,两道凌厉内力骤然相撞,空气一颤,闷响震得窗纸微抖,将那点暧昧的喘息生生打断,又在转瞬之后,重新缠成一片让人面红耳赤的寂静。
阔蕊要被他气死了,强迫女子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,他也配称人?
人?
不,他是鬼!
从他踏进暗河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变了。
地下世界里,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,不论手段,这是他自小得来的经验。
现在,她就是他想要的那个,自然不拘方法,哪怕看起来很卑鄙,很小人。
半晌过去,苏昌河停下,伸手拽过被子将两人一同裹住。
随即轻轻将她拥在怀里,耐心等着彼此气息平复。
怀里的阔蕊唇瓣红肿,仍在大口喘着气,脸颊染着一层滚烫的绯红,眼神微微发懵,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他看着这样的美景,心都要化了,默默贴紧她,手牢牢固定在她腰间。
阔蕊冷静下来后,抬手就是一掌。
“你混蛋!”
苏昌河笑着收下了,握着她手轻吻,眼里都是笑意,显然很满意那刻的亲昵。
“滚开!”
阔蕊看着他那碍眼的笑容更气了,直接起身,想出去,却被他拉了回去。
“待会儿”
“待什么啊待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起开!”
她可没有和别人在陌生的地方那个的癖好,想想就不自在。
“现在嫌弃了,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苏昌河小声嘀咕,实则也没有多小声,毕竟他就是说给她听的。
“我乐意,可以吗?”
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