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会,他绝不会这样做,阔蕊未说出口就先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这个人不是普通人!
“把我的画还给我”
再好的画也比不上那一幅,那幅画才是她的心尖尖。
“我们换,交换,作为彼此的礼物。”
那幅画他都扔了,上哪给她找去,还是这幅画好,她怎么就体会不到呢。
“交换的前提是自愿”
你看我像是自愿的人?
阔蕊将画卷好,扔到他怀里,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“你不愿意也没办法,画确实没了。”
苏昌河摊手,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。
“滚”
“好嘞”
苏昌河走之前将画扔到阔蕊怀里,执意要她收下,自己则跑到外头去。
阔蕊额头青筋直跳,刚想把画扔了,就听见左侧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妹妹,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,不,花了大心思画的画,你可不能扔哦,我要检查的。”
阔蕊回头,就看到他倚着窗户,紧盯自己和手里的画。
“滚”
阔蕊强忍动手的冲动,回头,不想搭理他。
“好嘞”
苏昌河听话的消失了,没有再来一次回马枪,当然这一次的威力就足够了。
阔蕊心里松口气,望着手里的画沉思许久,最终还是没有将它丢掉。
与此同时,苏暮雨望着桌案上十几张的画像,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。
苏昌河找上门来时,他是真的意外。
那人向来心硬如铁、眼冷如冰,从不会为旁物低头半分,可那天却难得放软了语气,缠了他许久,只求一幅画像。
苏暮雨本不想应,可架不住他一遍遍地开口,眼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认真,最终还是提笔铺纸。
谁知道,这一画,竟耗去了好些时辰。
苏昌河的要求多到离谱。
眉峰要再沉一点,眼神要再静一点,握剑的姿势要更稳,衣袂的弧度要像他平日里站在他面前时那样……改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笔都要较真,每一处都要称心。
苏暮雨几乎要放下笔笑他,不过一幅画像,何必如此较真。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他太清楚这幅画是给谁的了。
也太明白,苏昌河这般挑剔,不是对画不满,是怕那画中人,不够配得上她眼里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