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把这幅画拿出来做什么?”
阔蕊写字的手微顿,随后继续书写。
“从前我总以为,收进盒中才算珍重,现在我想通了,真正在意,就该日日相见、时时相伴才是,这样才不负彼此心意。”
“在意?彼此心意?”
苏昌河笑了,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,俯身看着她,“说来还未听你介绍过那画中人的身份,他是谁啊?”
阔蕊闻言放下笔,抬头看他,“那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说夫君不合适,如今她年纪尚小,且几年前他见过自己,根本不可能冒出一个夫君来。
未婚夫,最为稳妥。
苏昌河暗自握拳,身形一僵,很是震惊,浑身上下像被冷水猛地浇了一身,彻骨凉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半晌才缓缓放手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复杂的笑。
那笑意里有怒意,有几分尘埃落定的释然,似是压在心头许久的疑云,终于有了归处。
“未婚夫啊,怎么先前没听你说过?”
先前也不知你打我的主意啊,再这么纠缠下去,怕是真会出事。
阔蕊更怕他心生执念,届时就麻烦了,他这样的人,她万万不敢招惹的。
“我们并不常见,他是家里为我定下的,待时间一到便举办婚事,但我很满意他。”
阔蕊心里对傅恒说抱歉,她拿他扯大头,且不经过人家同意,但她是实在没办法了。
“是么?早不说,晚不说,偏偏在这种时候说,真的好巧哦。”
苏昌河的目光缓缓移开,落在画像上,眸光深沉。
“本是家事,倒也不必闹得众所周知。”
更何况你也不是家人,自然没必要和你说。
苏昌河听懂了话外之意,“确实,确实不宜闹得众所周知,就是妹妹,你拿出这幅画,到底是真的在意他,还是想用那个不知名的人来堵塞我?”
若是前者,她早都该拿出来了,他看还是后者比较符合现实。
她这番行动,说明她心动了,心里有想法,总比什么不做的强。
苏昌河了然一笑,望着画像的眼神里满是不屑,指尖点了点画像,字字带着傲娇的挑剔。
“这人眉峰太锐,显得凶戾,哪里有半分温润?
眼尾下垂,瞧着便没精神,哪及得上我半分神采?
还有这下颌线,钝得像没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