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了个不早不晚的饭,期间某人依旧殷勤的很,阔蕊无力接受。
饭后,她回到小书房练字,苏昌河跟上。
她低头写字,他来回走动,时不时还要弄出点动静,提醒他还在这里。
阔蕊……
片刻后,苏昌河没了动静,他静静盯着面前的画像,死死的盯着。
画中人是位极为俊朗的男子,眉目清挺,一身气度温雅又不失英气,清俊端正,风华内敛,一眼望去便叫人挪不开眼。
这画笔触细腻,线条温柔,细微之处都藏着画手的用心,不用想是她亲手所绘。
除了她,也不会有别人。
他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,心头莫名一紧,紧跟着便漫上几分沉郁的不快。
这画画得太传神,太好看,太认真,绝非寻常随手勾勒,更不是无心之作。
苏昌河望着画中男子,眼底笑意淡去,只剩一片沉沉的暗涌。
他没作声,可心里早已翻涌不休——这人,绝不简单。
阔蕊半天没听到动静,心里起疑,放下手中笔,看向前方,只一眼,浑身僵硬。
她立即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一把将画夺回,“你怎么乱动人家东西!”
这是她画的最好的,最传神,最像的一幅,带着她的回忆,她的情愫,很珍贵。
“这画对你很重要”
苏昌河见她这十分紧张的模样,心里凝重。
“自然,没我的允许,你不许碰我这里的东西。”
阔蕊将画收好,郑重放回盒子里,然后将它放回原本的位置。
“是画重要,还是画里的人重要?”
苏昌河紧盯着那盒子,心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阔蕊脚步一顿,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,但她没有回答的义务,只留下一句,“跟你无关”,就转身出去了。
苏昌河望着她远走的背影,默念,“傅恒……”
与此同时,暗河苏家之内,苏暮雨再一次接到苏昌河重伤,踪迹全无的消息,十分惊讶。
他指尖微顿,眉宇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凝重。
没有半分迟疑,当即动身,连方向都未曾多思量,脚步已然指向那座不起眼的城镇。
他自己也清楚,这并非无端猜测。
他曾跟着苏昌河来过这里,见过他平日里锋芒尽敛,难得一见的失落模样。
也正是在这座城里,住着一个能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