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屋内安静极了,两人对视,意思很明显,都想让对方行动。
阔蕊更甚,她不想洗碗,这个时候的洗碗可不像是现代那般便捷,她看慕明做过,很繁琐,她不想做。
问题是这个煞神,他也不想做,那么问题来了,谁来做?
“你收拾”
苏昌河从未干过这活,自然也不可能干,直接起身回屋休息。
阔蕊眼睁睁看着对方,大摇大摆的离开,径直往自己卧室走去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屋子呢”
阔蕊留下这句话起身,端起盘子往厨房里走,整个人快要憋屈死了。
要不然打一架吧?
争个老大看看,这样就不用像个孙子似的伺候他了。
阔蕊超级想冲进去,但想到那晚的血腥气,最后还是没有进去。
万一比不过呢?
那小命岂不是就要没了,算了,她大人不计小人过,先不跟他计较,别让她抓住把柄,否则她一定要他好看。
阔蕊一边骂,一边洗碗,收拾厨房。
苏昌河自然能听到厨房的动静,却并未在意。
在他眼里,阔蕊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,还是个有点富贵的小孩,不值得他费心。
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紧恢复伤势,赶紧回去,不然那家伙该担心了。
片刻后,阔蕊收拾好厨房出来,看了眼卧室的方向,又看了眼门外,最终选择走进慕明的房间休息。
两人各住一屋,互不打扰。
下午,阔蕊出来时,刚想伸个懒腰,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人,惊呼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这都快一天了,还不走?
苏昌河笑了,“就这么想我走?”
阔蕊只觉恶寒,根本不敢面对他的笑容,皮笑肉不笑,心里的恐惧值达到巅峰了。
“没有,我不是那个意思,大人,大人啊,您看您还有什么吩咐没?”
“做饭”
“还做饭,这可没到饭点呢!”
阔蕊不想做老妈子,做饭这东西,一回可以,两回勉强,但他不会一直想让自己做饭吧。
“我饿了”
你饿你有理,可这不是指使她的理由啊,她又不欠他的。
“我们出去吃?”
“你想死吗?”
出去,他这副样子出去就是送死。
他的命无价,要是有个万一,她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