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见他眼里浮现的愧疚,心里五味杂陈,不是滋味。
她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说的,真的,她真的不觉得委屈。
比起有些人,她已经生活的很好了,他虽然不常在自己身边,但他在尽力陪伴自己,她知道,三年一见,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。
她亦知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,所以她心里是理解他的,只是面对他,她总是忍不住发发自己的小脾气,或是想抱怨,这个是人之常情,她也是个俗人。
“嗯,爹也觉得幸福。”
慕明自然看出她说的是真心话,也正因如此,他这心里才更不好受。
他既盼着孩子懂事,又盼着孩子不要太懂事,懂事的孩子受委屈,而他不想委屈孩子。
“爹爹,女儿最喜欢你了~~”
阔蕊抱着亲爹的腰撒娇,小手紧紧抱着。
慕明轻拍她肩膀,眼底满是宠溺和心疼。
须臾,一股温情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下午,慕明带着阔蕊前往密林,继续未完的课程。
生辰要过,课也要上,阔蕊想耍赖不去,奈何她一个人根本拗不过自己的父亲大人,又被拎着上山了。
树林里,慕明亲自给她做陪练,学会了还不够,还要会用,尤其是这刺杀之术,唯有实地演练才能融会贯通。
阔蕊能怎么办呢,受着呗。
她咬牙硬挺,努力在他的攻击下存活的久些,在久些,顺便还得找机会偷袭。
她越打下去,心里的疑惑越深,对他的身份的猜测也更确定。
他是杀手!
兵卒并不会动用这种刺杀术,他们更擅长平地作战,招式大开大合,讲究力量。
杀手则更重视场地,优选偏僻且能隐匿身形的角落,招式多变,诡异,更讲究角度。
刺杀术,更偏向后者,所以这个爹,根本不是什么镖师,而是一个杀手!
猜到这一点,过往那些不合理之处通通有了解释,也是因此,他才会选择将她放到这里。
他不想让自己重蹈他的覆辙,他不想让她做杀手。
阔蕊心里凝重,这事可真是越发复杂了,看来她真的要好好学习武功才是。
要不然将来怕真有可能小命不保!
想到此,她越发认真,刺杀术也使用的越发熟练。
慕明见了,心里满意,也越发用心。
父女俩在林中你来我往一下午,最后以阔蕊侥幸得胜,也是慕明有心放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