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保护我吗?”
阔蕊想说自己不怕危险,可看到自己的三头身,咽下这狂妄的话。
还是太小了!
小到什么都受限制,她真的好想快快长大。
“爹能保护你,但爹不能在众多人之中保护你。”
阔蕊没说话,也没再提要求。
一和万,她知道谁大,谁更厉害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两人享受这最后的时光。
凌晨,慕明看着熟睡的孩子,心有不舍,却不得不离去。
他最后亲了下闺女的额头,偷偷剪下她的头发,带在身上,仿佛她就在自己身边。
他又剪下自己的头发,放到荷包里,放到她枕边,寓意自己一直在。
他默默坐了近一个时辰,才起身离开。
房间里,唯有一息烛火若隐若现,照亮这方寸的空间。
等到阔蕊醒来,看到这空荡荡的房间,还有枕边的荷包,就知道他走了。
他又抛下自己走了!
阔蕊很生气,止不住的喊,臭爹臭爹臭爹……
直到肚子饿了,她才不得不起床,撅着张嘴,冷着脸,向外头走去。
门口,那对夫妻早早等候在那里,见她出来,都松了口气了。
“小姐,饭菜已经备好了。”
阔蕊颔首,径直向饭厅走去,身后的两人见状跟上。
饭桌上,几道农家小菜摆放在那里,香味扑鼻,想来味道不错。
可阔蕊却没心思去吃,心情不好的她,嘴里也吃不出味道。
这还是第一次,食物对她的诱惑力不强。
囫囵吞枣,一餐就这么糊弄过去,她挥退那对夫妻,独自守着这座房子。
郁闷的她,看什么都不顺,也什么都不想看,拿起剑乱舞。
没动用内力,就是单纯的比划招式,像是发泄,又像是思念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随着剑停落下。
阔蕊只消沉一天,就恢复了原样。
他走的第一天,阔蕊一一察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,她要熟悉自己的地盘,毕竟这里可是她要生活许久的地方。
他走的第二天,阔蕊让那对夫妻带自己出去玩,把和他逛过的每一地方都光顾一遍,才收手回去。
他走的第三天,阔蕊开始一边练武一边玩乐的生活,每天都笑盈盈的,自由自在的很。
除了夜里,她望着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