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她也怕,怕阔蕊被毒死,牵连到全家,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硬着头皮送上自己做的饭菜。
阔蕊看到她送来的饭菜后,当真是松口气,即便她真的很想和便宜爹打好关系,也没有想过委屈自己,尤其是吃食方面。
黑衣人保持沉默,没有说话,但心里却下定决心练习这门手艺。
他还挺想让闺女吃到自己做的饭菜,会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,那是外头给不到自己的。
饭后,父女相对而坐,阔蕊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威严一些。
“说,这三年干嘛去了?”
是不是去吃香的喝辣了?
黑衣人望着她那稚嫩的脸庞,还有瞪的圆溜溜的眼睛,就,还挺可爱的。
啪,小胖手拍桌子,清脆的声响传出。
“说,你这三年干嘛去了?”
“押镖”
押镖?
好陌生的词汇?
他去押镖了,他是镖师?
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?
“那你为什么不把我送给爷爷奶奶?”
非得放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?
阔蕊不知道自己出生引起异象,那时候她被封闭了感知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,所以真的很好奇他这个当爹的为啥要把自己放到这里。
黑衣人听到这话,一头黑线,爷爷奶奶?
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在哪,上哪去给她找爷奶?
“没了”
没了?
“那大伯,二伯,叔叔,舅舅,姑姑,外祖父,外祖母,姨娘,姨母,小姨?”
她总得有个亲人吧,不能爹娘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吧。
只要有个亲人,把她送到亲人那里也好,她不想留在这个山沟沟了。
“没了”
没了是什么意思?
“都死了”
“额”
阔蕊一时不知该可怜他和娘,还是可怜她自己。
“咱们老慕家的祖籍呢?”
“没有”
“怎么什么都没有啊,你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
阔蕊趴在桌上,心里崩溃。
“不是”
“你!”
气死她了,他以为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崩很帅,很高冷吗?
没劲极了!
许是阔蕊的表情太惨了,又或是她故意弄出这副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