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做什么?”
突然,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,她回头,得,今儿真是好运道,走了一个又来一个,一个比一个厉害,一个比一个难惹。
“为何不回话?”
皇帝走到她面前,见她这样,“腿麻了?”
阔蕊下意识点头,勉强一笑。
要不是怕站起弄出什么投怀送抱的戏码,她早都跑了。
现在只能等等了,等她腿好了再说。
皇帝蹲下身,伸手按住她腿,一副要揉的样式。
“疼,不行,这样太难受了,你住手。”
阔蕊就是不想受这苦,才忍着麻的感觉坐在那里,想着等腿慢慢缓过去,结果他弄这一出,这简直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。
皇帝闻言气笑了,并未听她的话松手,反而越发加重力道。
“朕从未侍奉过他人,你能有此待遇,应当知足才是。”
“我不知,我不知,你快放开,太难受了,这感觉,我的亲娘呀。”
阔蕊眼眶通红,根本顾不了什么君臣之礼,用力攥住他胳膊,示意他放手。
“哼,矫情。”
皇帝又默默揉了会儿,见她安静才慢慢起身。
阔蕊缓了会儿,觉得不那么难受了,才起身,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嗯,不错,倒没忘记规矩,朕还以为受不到这礼了。”
阔蕊……
她也不是很想行礼,要不是他是君王,要不是被他逮到,她恨不得永远看不见他。
“你好像很讨厌朕?”
皇帝对人的目光很敏感,对人性也很有把握,可以很清楚辨别出她的情绪。
“您说笑了”
这话她哪敢认,要是她认了,还能活?
“朕很好奇,朕自问没做过什么,你因何讨厌朕?”
阔蕊听这话下意识就想翻白眼,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忘了,她这个受害人可没忘。
虽然她没说,但不代表她不计较。
皇帝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眼里满是嘲讽,好似提醒他自己确实做了什么。
皇帝……
好像,似乎,约摸是有一件,可她不是给自己讨回公道了?
他没记错,他回想起那事,至今都有些意难平。
“可你不是换回来了,那一掌,你自己不记得了?”
阔蕊闻言心虚,“我记得什么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皇上,时间不早了,臣妇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