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落座后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触及阔蕊时,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晃动。
可也只是一瞬间,便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平静,仿佛刚才那一丝晃动,只是错觉。
皇帝端起桌上的酒杯,语气威严而温和。
“今日设宴,乃是念及众卿为朝廷鞠躬尽瘁,有功于社稷。尤其是傅恒与海兰察,平定边患,安抚百姓,乃是功臣之首,朕心甚慰。”
傅恒与海兰察连忙起身,躬身行礼:“臣等不敢当,为国效力,乃是臣等本分,全凭皇上圣明指引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,笑道:“你们不必过谦,有功便是有功,朕自有封赏。”
傅恒和海兰察对视一眼,行礼后,默默坐回原位。
宴席开启,众人纷纷向傅恒与海兰察敬酒,称赞二人的功绩。
相较于傅恒,海兰察反倒更受女眷们的青睐,往来敬酒、搭话的人络绎不绝。
只因海兰察至今未婚,模样俊朗,是佳婿之选。
众人自然不愿错过这般机会,纷纷想方设法地凑近他,或是搭话,或是敬酒,满是试探。
海兰察待人谦和,虽不耐这般应酬,却也不便推脱,只能一一应付。
傅恒瞧着,凑到他面前,笑着打趣:“海兰察,看来今日你才是真正的主角。”
海兰察无奈摇头,“我倒是不想,可你看,他们会放过吗?”
与此同时,延禧宫内,一片冷清,灯火昏暗,听不到半点欢声笑语。
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丝竹之声,断断续续地飘进来,衬得这宫殿愈发清冷孤寂。
魏璎珞坐在床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身形消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面色苍白如纸,没有半分血色,眉眼间满是疲惫与落寞,早已没了往日的灵动与锋芒。
她闭着眼,耳边传来隐约的丝竹声,那声音欢快而热闹,与这延禧宫的清冷格格不入。
她睁开眼,声音虚弱,对着守在一旁的珍珠问道:“外头这般热闹,是出了什么事?”
珍珠连忙走上前,躬身回话,语气轻柔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回娘娘,是皇上设宴,宴请朝中重臣与家眷,所以才这般热闹。”
魏璎珞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与感慨,轻轻咳嗽了几声。
“原来是这般,皇上倒是有兴致,设宴宴请众人,这般热闹。”
她转头望向窗外,夜色深沉,唯有远处的灯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