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”
傅恒知道其中分寸,不会出现伤筋动骨的情况的。
这时,两兄弟回来了,乖乖的坐在凳子上,安静用饭。
饭后更是头也不回的跑了,跑了,就这么跑了?
阔蕊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嘴巴张的大大的,她不在的时间里,她儿子都学了什么啊?
傅恒也很震惊,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,并没有像阔蕊表现的那样夸张。
两人这顿饭吃的不紧不慢,傅恒是陪着阔蕊才会慢慢用膳,若是平时他早都用完了。
很快,阔蕊也把肚子填好了,两人移步另一间屋子。
阔蕊喝口茶后,向后仰,直接躺下,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,“这样才是日子。”
在营地里哪有这种待遇,有的吃就算不错了,更别提高品质的生活了。
如今回到这里,她算是彻底放松了,还是这种被人伺候的生活好。
“刚吃完不要躺下”
傅恒见她这样,赶忙坐到她身边,拉她起来。
阔蕊也知道这事,于是顺着他的力度起身,靠在他怀里不起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傅恒也由着她,以后他陪着她的时间很少,所以他很珍惜现有的时光。
两人就这么待着,即便什么都不做,也感觉安心。
这可就苦了替他看守的海兰察,除了巡视,还要看军机奏折,还要写奏折,整个人忙的脚不沾地,他后悔了,他当初为何要接下这事呢,这不就是自找麻烦嘛。
不过无论他如何后悔,也晚了,只能期盼那位快快回来,接替自己。
可傅恒也不愿意回来,比起都是男人的军营,他还是更喜欢能让自己身心愉悦的温柔乡。
于是,他整天的阔蕊黏在一起,闲暇时才去折腾两个小崽子。
阔蕊本人表示,除了废腰,其余一切都好。
两个小崽子表示阿玛快走吧,太折磨人了,他在家,就是他们的磨难。
他们不止想傅恒走,还想自己回京,这里对他们来说太痛苦了。
越说越想哭,越说越羡慕兄长,还是当个大孩子比较好,他们想快快长大。
当然,身为阿玛的傅恒也没有忘记自己的长子,一应功课安排上,测试也安排上,该有的统统安排。
福灵安接受到这些,有些欲哭无泪,阿玛还真是看的起他,不过,他会努力的。
就这样,傅恒享受了半个月,骑着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阔蕊心里很担忧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