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玛眼里只有额娘,没有儿子,哼!”
说着便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,嘴角沾了些汤汁,模样憨态可掬。
隆安闻言咀嚼的动作微顿,没有说他,显然他也是这般想的。
傅恒听到这话,眼底笑意忽闪,也给两个小的夹菜,“来,你们也吃,吃的饱饱的,好快快长大替阿玛分忧。”
阔蕊抬眸看向傅恒,赠送他一个白眼,“吃饱就行,不着急替你阿玛分忧。”
傅哼默默受着,没说话,两个小的闻言,偷偷笑了。
气氛慢慢变得温馨起来,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。
饭后,丫鬟们收拾了碗筷,端上热茶和点心,便悄悄退了出去,留一家人在厅堂内说话。
四人围坐,阔蕊端着茶杯,指尖摩挲着杯沿,眼神渐渐飘远,神色间多了几分怅然。
傅恒瞧出她的心思,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问道:“又想圆圆了?”
阔蕊闻言,眼眶一红,轻轻点头。
“是啊,转眼圆圆留在京城都这么久了,不知他身子好不好?我这做额娘的,不能陪在他身边,心中实在挂念。”
圆圆是两人的长子,自小就在两人身边,现在一家四口都在这,他却不在。
阔蕊每每想起,心中便满是愧疚与思念。
傅恒心中亦是无奈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温声安慰。
“我懂你的心思,我也念着那孩子。只是眼下朝堂诸事冗杂,我又身不由己,不能即刻将他接来身边。
你放心,我已吩咐京中之人,好生照料圆圆,每月必有书信传来,告知我们他的近况,断不会让他受委屈。”
阔蕊知晓傅恒的难处,他身为朝廷重臣,肩负重任,身不由己之事太多。
她吸了吸鼻子,压下心中的酸涩,轻声应道:“我知道,我就是一时情绪上头而已。”
傅恒见她这样,愈发怜惜,便转了话题,看向一旁正摆弄点心的两个孩子。
“安儿,隆儿,今日功课既已完成,便将诗文背与我听,再写几个字来,让我瞧瞧你们的长进。”
两个孩子闻言,立刻收起玩心,起身应道:“是,阿玛。”
隆安先上前一步,垂首背诵起来,声音朗朗,字句清晰,一字不差,神色沉稳,未有半分慌乱。
傅恒静静听着,偶尔点头,待他背完,“不错,字句清晰,记忆扎实,可见用心了。”
随后便是福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