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不分开,只是要苦了你了。”
傅恒后悔自己的冲动,他应该想个万全的法子,而不是这样直接带着她出来。
“没关系,习惯就好了。”
以往也不是没吃过苦,况且比起自己,外头那些一路小跑的士兵才是真辛苦。
他们都没说什么,她又怎能叫苦。
“要是不舒服就说,不要硬挺着。”
他还是有点特权的,只是以前他的身边都是一群大男人,用不上那些安排。
现在不同了,她在这里,他是可以适当的放松下的。
“我会的”
阔蕊不是硬要吃苦,而是现在的环境容不得她享受,且她是他的妻子,夫妻一体,她不能让他难做。
傅恒见此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对她的关注不免多了几分。
至于那两个孩子,本就是带着他们历练的,他们也没到撑不住的时候,不用宽慰。
没看那两个家伙,只休息了一会儿,就又变的活蹦乱跳起来,年轻还真是好。
阔蕊也很羡慕两个小家伙的好身体,不过想到这是自己养出来的,又高兴起来。
很快,大部队再次启程,阔蕊又回到了憋闷的马车,两个孩子被傅恒抱在马上放风。
阔蕊硬是挺了一会儿,就觉得挺不住了,索性直接自己打个窝,在马车里补觉。
刚开始,是一点也睡不着,颠簸就不说了,还有各种噪音,吵得她脑袋疼。
她只能眯着,要不就是拿出备好的话本子来看,看着看着,成功把自己哄睡了。
后来,不用看什么东西,她已经养成自己入睡的习惯。
傅恒见了,没有打扰,睡吧,总比睁眼听着强。
两个孩子也彻底交到他手里,每日不是跑步,就是骑马,以前不爱学的东西,他都慢慢给他们补上。
他不要求他们精通,但他们得会,关键时候,能靠自己活命。
两个孩子不是没有意见,甚至强烈反抗过,但得到的是阿玛的冷脸和更多的惩罚。
他们也求过阔蕊,可也知道阔蕊自己都顾不上自己,后来就认命了。
汗没少流,泪也没少掉,苦更是没少受,一段时间下来,也体会出了乐趣。
就这样,他们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,终于按照规定时间到达目的地。
阔蕊和孩子们被安置在大后方,也得到了休息的时光,母子三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,才稍稍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