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见此,不再追问,窝在他怀里接受他的投喂。
傅恒抱着她,继续手里的动作,整个人散发着愉悦的气息。
隔天,傅恒正在房里写东西,就看到让人意外的一幕,沉思片刻后起身出屋。
弘昼心事重重的走在路上,本想出宫,却被来人阻拦,他颇感意外。
这几年傅恒深入简出,除了府里就是军机处,两点一线的生活已经成了习惯。
他也再未和自己聊过,偶有见面,也是客套的行礼就离开,今儿这是闹得哪出?
傅恒也不想来,但他不想看到他落到那样一个下场。
“和亲王,皇上有明旨,严禁宫内太监和王公官员来往,宫内人多眼杂,今儿是我,明日指不定是谁呢。”
弘昼听出他的提点之意,十分诧异。
“我不过是送给十二阿哥一只会说话的鹦鹉,十二阿哥派袁总管来感谢罢了。”
傅恒叹息,“是不是感谢,我不在乎,我只是想提醒王爷一句,依你现在的地位,一世荣宠不是问题,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人蛊惑,行差踏错,那才是问题。”
弘昼心惊,紧盯面前这人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恒走近他,降低声音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看在过往情分的份上,我想奉劝你一句,放手,对自己好,对别人也好。这里不是外头,这里是紫禁城,这里只有一个主人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知道了什么,还是猜到什么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弘昼握紧他的胳膊,眼底都是警告之意。
“我没想管,也不想插手,我只是作为一个即将远走的人,留下对你的忠告。还有好好查查姓袁的,也许会有意外之喜。”
傅恒抽出胳膊,重重拍他肩膀,犹豫片刻,还是走了。
弘昼望着他远走的背影沉思,想他话里的意思。
平心而论,他信傅恒的人品,即便他们闹得在凶,走到末路,傅恒也不会要了他的命。
除非那位下旨,可那位比傅恒还看重他,在乎他,等闲之事,根本不会对他如何。
但这件事不同,若是一旦被发现,小命可就真的没了。
可他该信他么?
又能信他么?
他不是和延禧宫那位走的近?
不,不对,他已经和延禧宫那位许久没联系了,就算是要装,也不能装十年。
所以按照他说的,袁总管有问题?
弘昼忧心忡忡的向前走去,正好撞到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