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橘子!”
阔蕊瞪他,怎么这样啊,她好不容易扒的,亲手扒的。
“怎么还是这样护食”
傅恒笑着点她额头,对她这对自己抠搜的行为,有些看不惯。
“我都护了近十年的食了,也没耽误您老人家抢食。”
阔蕊不满,她爱吃,他又不是头一天知道,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,食物是最要紧的东西。
“我的错,那就罚小的伺候您。”
话落,他又拿起一个橘子,剥开喂她。
阔蕊自然的靠着他,接受他的投喂,看了眼外头的时间,“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皇上要南巡,一应事宜繁杂,我无事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阔蕊瞬间坐起,十分震惊,“他又要去巡视?”
“嗯”
傅恒很早就知道这位帝王的性子,如今他年岁大了,越发爱张扬,喜好也浮夸的很。
不过这些他只敢在心里说,就连阔蕊都不敢说,妄议上位,乃大不敬。
“他可真有钱”
阔蕊很感慨,自从打听过南巡要花费的金银,她就打心眼里羡慕皇家的财大气粗。
原以为自己已经是挺有钱的了,不曾想她这点东西,在人家眼里就是毛毛雨。
怪不得人人都说宫里有泼天的富贵呢,可不是泼天嘛,那跟天上掉馅饼也没区别了。
就是他这一次又一次的,祖宗根基都要被他耗费尽了吧?
“不许胡说”
傅恒心里赞同这话,但这话不是他们该说的,小心被人听到传出去,谁让那位还是个小心眼呢,记仇的很。
“他做都做了,还不让说说了。”
阔蕊想着这就是在家里,她说说又能怎么样?
“皇上年岁大了,却迟迟不肯立太子震朝纲,但心里很满意五阿哥,将他当作储君培养。
前段时间,五阿哥受伤了,自此后腿脚不便,需得拄着拐杖前行,难以继立大统。
其中牵涉皇后和四阿哥,皇上震怒,如今后宫人人自危,朝堂也安静的很。
我说这些就是提醒您,此刻不是以前了。”
储位之争已经显现,前朝后宫会很混乱,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龙,是恶龙,还是真龙,谁又能分辨呢?
阔蕊闻言抱住他,眼里都是担忧,“那你呢?你想怎么做?”
富察家是大势力,他又是领头人,想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