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圆怎么样?”
“很乖,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没闯祸吧?”
阔蕊也不想这么问,实在是过去这些时日,臭小子给她的阴影太大了。
她的生活也变得鸡飞狗跳起来,真的,就没消停过。
“没有”
傅恒替儿子遮掩,况且在他看来那也不算是闯祸,就欣赏下画作而已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那就好啊。”
阔蕊很累了,她可不想回来给他撒屁股,她只想躺在大床上休息,顺带压压惊。
她从梳妆台起身,直奔大床,被子一盖就想睡觉。
傅恒见此,放下手里的书,走过去,直接躺在她身上,抱着她。
“今儿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阔蕊身体一僵,想到那事,不敢告诉他,于是轻轻摇头示意他没事。
傅恒自然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,心沉到底。
“要是受欺负了,跟我说,我是你的夫君,是你最大的依靠。”
你可以不信他人,但你可以信我。
阔蕊沉默半晌,咬牙开口道:“容嫔找到我,说要让我帮她逃出去,还说她不属于这里,我害怕,我总觉得她要算计我,傅恒。”
傅恒没想到会是这样,他还以为妻子的遭遇应该和那位有关,看来是他想错了。
其实他没想错,是阔蕊不敢说而已。
她不敢赌,赌傅恒会替自己讨个公道,会替自己声张正义,再说这种事传出去,于她是最不利的。
就当这件事是个秘密,反正她也没有被怎样,不过就是亲嘴而已,谁没有过。
阔蕊越想越心安,也渐渐将这件事沉于心底。
“这件事交给我,你放心,她不会对你怎样的。”
傅恒从未小看过沉璧,虽说她确实很可怜,但这不是她冲着明蕊出手的缘由。
若是她有能力,她大可以朝自己出手,牵连无辜,真的很让人不耻。
“嗯”
阔蕊缩在他怀里,紧紧抱着面前这人,汲取力量。
傅恒同样将她抱在怀里,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,慢慢进入梦乡。
次日,傅恒上朝,看到上首皇帝脸上的印记,心有不解。
这是谁打的?
看那印记分明就是掌印,谁敢打皇帝?
不止是他,所有大臣都看到了,心里震惊的同时,还很好奇这位能手的身份。
不过让他们失望了,那位能手还窝在家里睡大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