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抱到想抱的,他心里的不安渐渐褪去,闻着阔蕊身上的清香,很是满足。
想到白日里那些人的眼神和视线,还有那位的目光,他越发抱紧怀里的人。
她是他的,谁也夺不走!
这样想着,他的动作也放肆起来。
阔蕊睡的好好的,大半夜被他闹醒,便是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。
“傅恒,你发的什么疯!”
“明蕊,说你爱我。”
傅恒眸光深沉,动作越发强硬,搞的阔蕊很崩溃。
“滚开!”
谁要说这话了,大半夜发疯就算了,连行为都控制不住,真是——要死啊。
阔蕊一口咬在他肩膀,狠狠的,直到口出尝出血腥味才松口。
“嗯哼”
傅恒没想到她会这样,一时不察被她咬住,却没有喊她松口,而是专注目前的事。
阔蕊见她都这样了,他还是不听,气的眼泪流出来,“傅恒,你这个混蛋。”
“说”
“唔”
阔蕊最后还是屈服了,在他的威逼下了说了好些不想说的话,惹的某人越发放肆。
一夜欢好过后,傅恒眯了一小会儿,就起床去上朝了。
留下阔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,连今日的安排都被耽误了,好在丫头可以顶替她主事。
时至午时,阔蕊终于醒了,却起不来床,浑身酸软的很。
谁知道傅恒昨日发的哪门子疯,闹了整整半夜,天亮才停下,她都没脸见人了。
“夫人,您是要沐浴还是要先用膳?”
“先沐浴”
昨儿就没洗,今儿要是再不洗,她可受不了。
“是”
丫头伺候阔蕊起身,然后搀扶她去后头沐浴。
阔蕊已经习惯了被人驾着走,不然她也走不了不是。
待到她踏入浴桶,发出一声舒泰的叹息,真的好舒服啊。
丫头在后面给她洗头,这可是个大工程,阔蕊特意往前凑一点,给她留足空间。
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阔蕊已经饿的不行了,出去直奔饭桌,抱着碗就开吃。
与此同时,傅恒也在用膳,心里却在琢磨给她带点什么回去。
昨晚闹的比较狠,现在人怕是正气着呢,该表现的时候绝对不能没有动作。
他家这位和别家不同,偏他就爱这种,受着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