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是吗?
阔蕊心里再度追问,眼里充斥着探究,好像在透过这副皮囊看里面的灵魂。
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这样不好吗?”
这样当然好,不是不好,就是有点吓人了。
有时候,她都要扪心自问,自己是否配得上他的好。
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,他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嘛,她是他的妻,是他未来的另一边,她只管收着就好了,但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。
“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你吗?”
男人嘛,比较看重颜面,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应该很重要的吧。
“有什么好笑话的,我又不是不行了。”
“额”
这话说的,让阔蕊不知该怎么接了。
“那你”
“别这个那个的了,你要是真心疼我,就对我好点,顺着我点,现在就开始好么?”
话落,他不等阔蕊的回应,直接吻上红唇,强势而不容拒绝。
阔蕊什么话都没说就被摁倒了,被动的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。
屋内女子的轻哼和男子低沉的喘息交织,时而急促,时而舒缓。
屋外听到动静的下人们后退,静静守在门外,等候里面结束。
丫头带人去准备稍后要用到的东西,还有晚膳,也要提前,即使延迟,也要有个准备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幕降落,屋子内翻云覆雨的热潮渐渐褪去。
阔蕊浑身酸软的靠在傅恒怀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脸颊绯红,眼角眉梢止不住的春意,整个人的气质似妖如魅,散发着极致的诱惑。
傅恒慵懒的躺在那里,轻抚她后背,说不出的满足和肆意。
生产过后的她,好似瞬间长开了,身材比之前更甚,让他欲罢不能,爱不释手。
尤其是她哭着哀求自己的样子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,想想身体就难受。
阔蕊感受到某人旺盛的需求,赶忙离开他臂弯,“我累了,饿了,要吃饭,要休息。”
傅恒见此,遗憾的停下动作,起身,抱着她去后头沐浴。
云雨一场,两人身上都是汗,粘腻的很。
阔蕊已经习惯了他的伺候,不习惯不行啊,她现在浑身没有力气,只能依靠某人了。
傅恒用心给她清洗身子,当然时不时也会占点便宜。
阔蕊只当没察觉,任由他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