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她直接窝在浴桶里,硬是待了一个多时辰,直到皮肤受不了才出来。
出来后,她就感觉浑身舒爽,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“终于解放了,我的圆圆呢?”
今儿心情好,想到许久未见的大宝贝,她有点想了。
“外头儿奶嬷嬷哄着呢”
丫头估摸着夫人也该见小少爷了,所以一早就吩咐奶嬷嬷在那里等候,瞧,她没猜错。
“做的好,让我看看我的圆圆宝贝,额娘来了哈。”
阔蕊向外头走去,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孩子,不想却见到一个意外的人。
“傅恒?这个点你不应该在上值?”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还抱着孩子?
傅恒见她出来,当即愣住,满是惊艳。
她刚沐过浴,乌发松松挽了个慵髻,几缕湿发贴在光洁颈侧,沾着细碎水珠。
身上穿一件月白软缎寝衣,领口裁得极浅,露出锁骨处一抹莹润玉色。
衣料轻薄如云雾,堪堪裹住纤秾合度的身段。
腰肢细得一握,走动时裙摆轻晃,衬得双腿愈发修长。
浴后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晕,比平日更添几分靡丽,眼波浸着水汽,朦朦胧胧的,带着刚出浴的慵懒,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挑,很是勾人。
红唇未施脂粉,却水润得像含了蜜,忍不住想让人品尝。
她抬手拭去颊边水珠,指尖划过下颌的弧度,惹得人心尖儿跟着一颤。
这般艳色,是浸在春水裡的月,美得清艳,又透着几分勾人的欲,叫人移不开眼。
“问你话呢,怎么愣住了?”
阔蕊上前想抱过儿子,却被他一把揽在怀里,吓的瞪圆了眼,“傅恒!”
傅恒紧盯怀里的人儿,呼吸急促,心里的渴望十分强烈。
阔蕊已经和他相处许久,怎会不知他这副样子是想做什么,心里懊恼。
“孩子还在呢”
她小声提醒,示意他别犯混。
傅恒遗憾松手,任由她将孩子抱走,自己默默平复情绪,安抚自己还不到时候,忍一忍。
阔蕊抱到孩子,立即带着他远离某人,实在是有点吓人,像恶狗扑食似的,真是没眼看。
“圆圆,我的宝贝,想不想额娘啊,额娘好想你的,我的亲亲宝贝。”
她这儿子真真生的好极了,像个小仙童,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