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后,他看向身边的李玉,“去查查傅恒去哪了?”
李玉弯腰,“回皇上,傅恒大人请假,说是家中有事。”
自打那场宴会过后,他可是一直盯着傅恒和那位呢,今儿一早,他就接到消息了。
“什么事?”
皇帝蹙眉,一脸不愉。
李玉犹豫,不知该怎么回答,他稍稍想了下措辞,才慢慢开口。
“听闻是家中福晋,孕期身体不适,难耐酷暑,故而携其前往庄子调养些许时日。”
皇帝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见他为难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多半是真的,当即笑了。
傅恒还真是一次比一次出乎他的意料,都说他家出情种,他看他也不差,他更甚才是。
不过想到那个人,若是她,倒也合理,但他心里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呢。
“朕倒要看看,那个庄子上有什么宝贝,吸引他往哪里跑。”
皇帝说完这句话,直接向宫外走去。
一旁随侍的李玉见状就知道这位又要微服私访,赶忙示意身后人去准备。
很快,一行人暗中出宫,朝着目标前行。
与此同时,傅恒正搀扶阔蕊散步。
“怎么样,不上朝是不是很快乐?”
阔蕊想他每天起早贪黑,日日上班,心里十分同情他,和他对比,她觉得自己的日子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“嗯”
傅恒觉得这样很好,至少比站在那里提心吊胆要好,但这话可不能说。
“你们啊是真累,要我说就给给你们一个具体的假期,那骡子和马还有休息的时候呢。”
他们一天团团转,也不知转出什么了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”
上头那位可比他们累多了,他的生活才真是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。
“你可以提建议嘛,我就不信没有人和你一样。”
这种事不提,就一直会延续下去,提了好歹还有点印象,成与不成也没关系。
“皇上不会同意的”
“也是,就他那个样子,会同意才怪了。”
“皇上什么样?”
“就,一脸自大狂的样子,就差把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旨意写在脸上,实则又自私又霸道,就是个幼稚鬼。”
“还记恨呢?”
傅恒当真是哭笑不得,说她小心眼吧,偏有时候心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