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也只是私底下嘀咕,没有往外传,也没有议论,其中讨论最多的就是皇后。
阔蕊真的很佩服她,尤其是听说她的过往之后,一瞬间敬佩到顶了。
在她看来,这位娘娘就是地狱的开端,地狱的过程,到现在还处于地狱中。
令妃前期都有先皇后的帮忙,她则是一个人面对,这样的女子,她真的从心眼里敬佩。
当然,也不是说令妃不好,她又没和这帮人相处过,哪里知道是真好还是假好。
她只是单看自己的感觉嘛。
傅恒听她嘀咕,没有发表意见,他认为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简单,无论是谁。
“只要你少和她们接触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“我到底什么时候给你暗示,我真真真的很弱了?”
“这里很干净”
眼睛是心灵的窗口,即使藏得再好,也会有暴露的时候,而阔蕊始终如一,从未变过。
“那你有没有听说过,纯白若黑,若我是装的呢?”
“你不会”
傅恒坚定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懒”
因为你懒,因为你懒,因为你懒,阔蕊被迎面而来的三个字砸死。
“傅恒!”
下一秒,某人就被处于暴怒中的人直接推了出去,身形稍显狼狈,不,是很狼狈。
“给我滚”
伴随着这句话落下,两只鞋从天而降,一个落到傅恒脚边,一个落入小厮怀里。
在场下人低头,努力憋气,生怕自己露出动静,惹主子不喜。
他们赶忙催眠自己,自己瞎了,瞎了,瞎了……
傅恒环顾四周,见所有人都低头闭眼,赶忙捡起鞋子,匆忙穿上,径直逃离这里。
这回真是丢脸丢大了,也怪自己大意,竟然不经过大脑就说出那样的话,真是该死。
傅恒心里懊恼的厉害,阔蕊也气愤至极,他竟然当着自己面说自己懒。
虽然这是事实,但不妨碍人家不喜欢听,他真是太过分了。
阔蕊越想越气,一整天都冷个脸。
夜里,傅恒回来时,手里提着一个灯笼,很精致,也很引人瞩目。
他把灯笼交到阔蕊手里,“别生气了,我的错。”
阔蕊仔细打量手里的东西,这上头的画跟真的似的,一看就是手艺人的作品,这要是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