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不得不挺着肚子和傅恒携手赴宴,与过往不同,这次的她是真容出场,心里紧张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傅恒感受到她手心里的汗,轻声抚慰。
“嗯,我不怕。”
阔蕊看向有起伏的腹部,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,是她最大的护身符,也是她的软肋,她不能怕。
“我们走”
傅恒见她平静下来,心里稍安,扶着她缓缓向前方大殿走去。
大殿内,众人见傅恒出现,刚想上前问好,就被他身旁的人惊到。
那位女子身着命妇朝服,石青色织金缎面的外褂上,以赤金、银线交错绣出翟鸟衔芝纹样;内衬月白色暗花绫裙,裙摆曳地,行走时与外褂的织金纹样交相辉映。
霞帔用赤金累丝镶边,缀着一枚羊脂玉衔珠压襟,温润玉色衬得颈间肌肤愈发莹白似雪。
最叫人失了心神的,是那张脸。
远山黛眉,斜飞入鬓,眼波如浸在春水里的碎星,垂眸时眼尾绯色轻晕,自带柔婉之态。
抬眼时,杏眼含着浅淡笑意,叫四周景色都失了颜色,独她一人,引人注目。
梨涡轻陷,连鬓边点翠衔东珠的步摇,转头时晃动的细碎光影,都成了这张脸的注脚。
肌肤胜雪,半点脂粉都掩不住天生丽色,便是满殿命妇,目光扫过她时,也难免暗叹一句“天生绝色”。
傅恒感受到越发多的视线,脸瞬间黑了,将阔蕊揽在怀里,扫视看向这里的人。
众人——
不看就不看,至于这么凶嘛,再说美人不就是用来欣赏的,放在那里不看,怎么称美人。
大家心里嘀咕,眼里都是羡慕之色。
这傅恒大人真是好福气,官运亨通不说,身边还有这样的佳人相伴,怎能不让人羡慕?
就连各家福晋和命妇都暗自羡慕,实在是她美的纯粹,干净,让人生不起半点妒忌心。
心里都下定决心,以后若是有机会,定要和她交好。
和这样的美人相处,就算不说话,陪着她,她们也乐意,她的美,真的很动人。
“来,坐下。”
傅恒扶着阔蕊坐到指定位置,又挪动椅子,紧挨着她。
“这样,是不是不太好?”
阔蕊眼见对面那几位大人和他们的福晋都没有这么近,他们这样,是不是太特殊了。
“没事,我们夫妻恩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