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听到她说‘一家人’时,嘴角上扬,心里一暖,知道她这是宽慰自己。
“下次我休沐的时候带你回家,想必阿玛也惦记你呢。”
可他的话并未得来想象中的拥抱,亲脸,或是感谢的话语,而是某人紧盯的视线。
“说,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?”
要不然他能这么好心带自己出去?
他怕是忘了自己这段时间的举动了,他就差把自己锁在床上了。
“没有,我干什么坏事?”
傅恒真是哭笑不得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那是不是背着我勾搭哪个妖精,或是私会情人?”
阔蕊不信,这里头绝对有问题。
“我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傅恒心里替自己叫冤,他哪里来的情人?
“那你怎么会好心带我出去?不是说三月,胎未稳之前,不许我出屋?”
阔蕊紧盯他眼睛,但凡他有一丝丝的心虚和犹豫,她就剁了他。
她辛苦孕育子嗣,他要是敢和别的女人厮混,那他就是大大的混蛋,她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“也不能一直憋在屋子里,府医说适当走走,心情愉悦,对大人和孩子都好。”
“哼,马后炮。”
她都憋了多少天了,她额娘来了,他才说说这事,怎么不早说?
“我要是说了,你能待得住?”
阔蕊想说,可又想到她自己的性子,好吧,她自己也不确定。
傅恒见她不说话,将她抱到怀里,郑重说道:“我只你一个就够了,旁的我受不起。”
阔蕊没说话,默默抱紧他的腰,闭眼休息。
傅恒陪她一起,两人相拥而眠。
与此同时,皇宫内,皇后面无表情的听完底下人的回禀,挥手示意他退下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“依奴才看,那位大人或许是真的放弃了。”
袁春望乐意看魏璎珞的好戏,上次一遭让她逃出去了,也幸好他没做的太厉害,否则怕是要折在那里。
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那位对皇嗣的看重,谁敢伤害皇嗣?
没人敢挑衅皇帝的权威,他也不敢,暂时。
“不管他放弃还是不放弃,都不妨碍本宫计划,只是就这么除掉她,还真是不解恨。”
以往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