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里面请”
傅恒常来这里吃饭,是以小二都认识,很熟练的带他前往专属的房间。
“小二,上酒!”
当两人路过一个房间时,傅恒听到熟悉的声音,立即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
阔蕊见他不走了,盯着房门,眉头紧锁的样子,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似的,不禁好奇。
“是海兰察”
他伸手推开门,阔蕊就看到里头有一个男子,他面红耳赤,醉眼朦胧,看着就没少喝。
傅恒率先走进去,一把抢过他的酒壶,随后看向小二,“按照往常上菜即可。”
小二没有停留,径直转身离去。
海兰察被抢了酒,站起来,就要抢回酒壶,嘴里一个劲的喊酒,酒,酒……
傅恒直接给他一拳,沉声道:“醒了吗?”
海兰察被打的倒在地上,想起,可惜身上没力气,只能恨恨的看着傅恒。
傅恒看不下去,直接一掌将他击晕,让他喝,就罚他睡个冷地板,好好清醒清醒。
等他酒醒后,再说。
阔蕊看了眼走远的小二,又看了眼一站一躺的二人,叹口气,走进充满酒气的屋子。
“你要是不习惯,我们另开一间?”
傅恒自然没有错过她那声叹息,搀扶她坐下。
阔蕊摇头,看向海兰察,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见他,生的倒是不错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她都遇到过两次了,印象里他好像一直在喝酒。
“他心爱之人没了,婚事也不成了。”
傅恒没去管躺在地上的人,而是坐到阔蕊身边,给她斟茶,低声解释。
阔蕊立即想起上次要帮令妃操办的事,不就是他的福晋?
怎么突然就没了,还真是意外!
不过宫里要是没有意外才是真的意外呢,看来这里头又是一桩算计,真是……
“情之一字,到底伤人伤己。”
傅恒闻言怔住,看向阔蕊,像是想分辨这话说的是她,还是海兰察?
“伤人伤己?”
阔蕊见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,不明就里,直接指着海兰察。
“他不就是例子,为情所困,喝酒度日,这是好事?”
傅恒直视着她的眼睛,缓缓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,若是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