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让他这么躺在那里?”
“嗯,让他清醒清醒,若是在这样下去,他怕是毁了。”
皇上的容忍只会是一时的,若是他在这样下去,前程怕是彻底没了。
“不太好吧?”
他们吃着,在他定的房间,他身为主人却连个位置都没有。
“没什么不好,来快吃。”
傅恒本来不想这样,但他心情不好,自然懒得搭理他。
他们俩比起来,不知道谁更可怜才是?
海兰察至少得到过,他家这位连个机会都不给,表面上嘻嘻哈哈,顺其自然,实则心里防范的紧,他都觉得自己可怜。
傅恒想到此,使劲给她夹菜,喂胖她,这样她以后能少折腾些。
阔蕊察觉到他的心情不大好,也不敢惹他,老老实实吃着他夹的食物。
两人就在房间里吃起来,直到用餐结束,要起身离开,谁都没有要管地上人的意思。
傅恒还特意花钱多续了时间,他不是能喝,就让他一直在那里待着吧。
半夜被冻醒的海兰察,起身,看着桌上的狼藉,想到昏过去前某人的行为,气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他胖揍一顿。
有这么做兄弟的?
他还是个人?
他海兰察对他来说到底是个啥?
憋了一肚子气的海兰察,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,任由冷风吹向自己,理智也逐渐回归,他想,他不能这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