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即使什么都不做,但她站在那里,就是自己心之所向。
“我来吧”
傅恒上前,握住芊芊玉指,仔细观察。
“你会?”
阔蕊心惊,这种活他都会?
“不会”
阔蕊闻言想抽回手,不会上来做什么,别把她刚弄好的给弄坏了,她可是坐了好久喽。
傅恒握住抽离的手,低声解释,“这东西和作画类似,应当不难,我试一试。”
阔蕊——更想抽手了怎么办?
可惜某人不给她机会,硬是拿着工具直接上手。
阔蕊移开眼,不想看,她怕自己会叫出来。
丫头见没有用到自己的地方,行礼后,悄悄退下。
现场只剩下两个人,阔蕊百无聊赖,看天看地,转悠一圈实在是无事可做。
“哎,后宫有没有什么热闹?”
前朝的事不能打听,后宫的事说说也无妨,这点她还是懂的。
傅恒上颜色的动作一顿,随后佯装无事的开口,“近期令妃被幽禁了。”
阔蕊呼吸一顿,她没想到只是想吃个瓜,还真遇到个大瓜。
只是哥们,你是不是太平静了些?
那可是你的前女友!
阔蕊眼睛滴溜溜的转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我只是路过听说的,并未查证,亦不知真假。”
傅恒见她不吭声,抬头一看,见她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,直接笑了。
阔蕊想,他这是在和自己解释,是吧?
“那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?”
好歹也算是有些情分在的,对方又是白月光的存在,他不会干看着吧。
阔蕊心里好奇不已。
“不打算,身份有别,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家族考虑。
况且那位娘娘,也不是个简单的,以后见了,你离远些。”
他怕明蕊被算计,谁知道她会做什么,令妃一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“我也不是那么无用吧?”
阔蕊想,算上上次的容嫔,加上这位令妃,他都说了两次让自己退让的话了。
她也不至于没用到这种程度吧?
“嗯,有你在,后厨可省了不少事,也算是一件功德。”
“别以为我没听出你话里的嘲讽,我是吃的过了点,能吃是福,说明我身子康健。”
阔蕊撇嘴,不接受他这份功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