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敢下春药,以后若是不满意自己,会不会给自己下毒药?
这个时代的毒药,难以察觉,避无可避,届时,让她怎么做?
说白了,就是有点害怕,这种性命不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。
当然,这话她也不敢对任何人说,只能在心里想。
傅恒也不例外!
半夜,傅恒看着抱大娃儿睡的阔蕊,心有不满。
他不解,这东西到底哪里好,让她这么喜欢?
明明就是一块布里塞点东西,造型也很怪异,像柱子,又像棍子,说不清是什么。
但想到这东西和自己抢人,就不高兴,他的怀抱还比上这个?
傅恒偷偷伸手,将阔蕊的手从那东西上拿开,然后直接将那东西扔下床。
阔蕊摸了好久没摸到东西,翻身,抱住傅恒,随意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。
她晚上习惯性抱个东西睡,有安全感,不是抱枕,是别的也行,只要手里有东西就行。
就是这东西怎么有点膈人呢,她迷迷糊糊的睁眼,看了眼傅恒,又直接睡了回去。
傅恒确认她呼吸平稳后,才松口气,幸好没醒,不然还有的闹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,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娇妻入睡。
次日,傅恒醒后,将玩偶又给捡回来,放到床上,见她没有发现,才起身离开。
徒留阔蕊睡的死沉死沉,什么都不知道,一觉醒来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