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人围着阔蕊开始忙碌,傅恒则自己动手,他不喜女子靠近他,主要是为了避免麻烦。
等到两人收拾好后,桌上的饭菜也已经布置好了。
阔蕊挥退伺候的人,自己亲自伺候傅恒用膳。
她这是在讨好他,他也知道,因此坦然受着。
两人就这样一人吃,一人看着,最后阔蕊忍不住了,自己也跟着吃起来。
傅恒见她吃的急,一边替她夹菜,一边叮嘱她,“慢点吃。”
有没有人跟她抢,这般急切做什么?
阔蕊没说,她今日定了行程,要去野炊,再不快些就晚了。
渐渐的,两人的模式反了,转变成傅恒伺候阔蕊吃饭。
阔蕊也没在意,埋头干饭,心里惦记着等会的事情。
饭后,阔蕊带好东西,准备和丫头出去会合,全然忘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“要出去?”
傅恒刚好点的心情,瞬间阴沉,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?
“嗯,出去游玩,是前几日定好的,都已经准备好了,不好拒绝。再说你现在这情况,也不合适,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啊!”
阔蕊知道他又不高兴了,赶忙出声解释。
“我这伤是拜谁所赐?”
我呗,阔蕊低头,心虚不已。
“你抛下我去玩,竟也好意思?”
好意思,你受伤,又不是我受伤,怎么就不好意思了,阔蕊心里嘀嘀咕咕。
“是谁方才口口声声唤着夫君,恳求爷原谅她,事了就换一副嘴脸,有些人还真是厉害。”
这——真是老阴阳了,就你会阴阳,就你会说,你怎么不去阴阳里说阴阳,给你能耐的。
阔蕊撇嘴,想翻白眼,但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视线,默默憋回去。
她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,抬头,换上一张笑脸,上前搂着他胳膊,亲切的呼唤。
“夫君,妾身也不是不疼人的,就是心疼您,怕您出去被人说道,对您的名声不好。不如,我们做点准备?”
现在看他这样,是一定会出去的,她阻止不了,却可以做点准备。
“你又想搞什么鬼?”
傅恒都怕了她了,他这位福晋古灵精怪,论折腾能力,是他所见之中最强。
所以每次她眼睛一转,他都下意识提高警惕,生怕自己着了她的道。
“哎呀,你来,跟我来。”
阔蕊也顾不上他的嘲讽了,拉着傅恒坐到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