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身边的人都是皇室贵胄,哪里是他一个大臣之子可以惹的。
他只能用勤奋掩饰,日积月累,他会的也就多了,只是一直未曾对外演示过。
“幸亏我小时候不这样”
阔蕊也可以想到他小时候过的有多艰难,比对自己,心里再度感谢自己有个好爹娘,投到一处好人家。
“所以你现在的字该被人嘲笑”
啪嗒,阔蕊觉得自己的心碎了,他这人是不是不会说话?
“而且为了以后不被人嘲笑,现在就得加倍努力,说不定还能赶上人家的尾巴。”
啪嗒,啪嗒,这会心彻底碎了,都成稀巴烂了。
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说话很不好听?”
至少她现在觉得如此。
“没有,我的身份比他们高,他们不敢放肆,比我身份高的,喜欢我说实话,虽不好听。”
谁让能和他们说实话的人很少,所以他就显得比较珍贵,或许这也是他能获宠的原因?
“我觉得你是在跟我显摆?”
阔蕊盯着他下颌,想给他一拳。
“嗯,你要这么想,也行。”
他不能显摆吗?
他应该显摆显摆,好叫她知道,自己的夫婿是个多么优秀的人,省的她总对自己没大没小。
“你!”
阔蕊觉得他真可恶,一点都配不上他的这张脸,白瞎了这样一副容貌。
“写!”
他正愁没办法拿捏她,不想就送给他这么一个礼物,这份礼物,他很喜欢。
“我就不写!”
她阿玛和额娘都不曾逼过她什么,他算是哪门子的人?
“不写,我们就做点别的事。”
什么事?
阔蕊不解,看向他,却见他越发靠近自己,想到什么,忙推开他。
“干什么?青天白日的,注意点!”
傅恒上前抱着她,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恩爱,不是常事,注意什么?”
阔蕊见他又要凑过来,忙伸手堵住他嘴,“我写,我写,我这就写。”
傅恒见此,有些遗憾的放开她,示意她照着写。
阔蕊一边拿起毛笔,一边用余光盯着他,见他要替自己磨墨,直接起身就跑。
她自己写,那是打发时间,别人逼她写,那是强制主义。
她不喜欢别人强迫自己,除了父母,谁都不行。
傅恒很懵,他不敢相信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