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眼珠一转,撇嘴,眼框瞬间变红,眼泪说流就流,“你,欺负我!”
傅恒脸色一变,没想到她会如此,忙放开手,但看到她脸上的痕迹,又有些心虚。
阔蕊见此,想起身跟他说话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低头一看,就见昨日的绳子以原样复制到自己身上。
“傅恒,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
傅恒也看到了绳子,想到昨晚的事,那点心虚瞬间消失。
“放开你?
想的美!
福晋这般厉害,还是自己动手吧。”
阔蕊见他不帮自己,连忙呼唤,“丫头,丫头,你进来。”
门口的丫头被人堵住嘴,固定在原地,听到主子的呼唤,忙试图回应,可终究无用。
阔蕊在屋里等待片刻,没有听到动静,就知道丫头可能被扣下了。
“我们才成婚几日,就这么欺负我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!
阿玛,额娘,你们谁来救救女儿啊!
呜呜呜……”
傅恒听到她这番话,气笑了,他才是委屈的那个好么。
哪家的爷们有他那样的待遇,竹笋炒肉,她还真想的出来,不止敢想,还敢做。
胆大包天,四个字,专门配她。
阔蕊干嚎,没有眼泪,哭嚎一会儿过后,见面前这人没有反应,咬牙加大音量。
“老天爷啊,谁家的福晋会像我这样,新婚不久就被捆在床上,没天理,没人性啊!
傅恒,你丧尽天良,冷心冷情,无耻,白眼狼……”
整个屋内都是阔蕊的叫骂声,最后骂到无词,骂到无力,骂到不想骂了。
“累吗?”
傅恒就当自己看戏了,静静看着她折腾,小脸都红了,不是羞的,是被气的。
阔蕊这次不叫了,就看着傅恒,默默流泪,时而还会轻声抽噎,看着就很委屈。
傅恒见她眼眶泛红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,泪珠如断线珍珠,顺着眼尾滑落,滚过光洁的面颊,滴落在红衣领口。
唇瓣咬得泛红,眉尖微蹙,眼底盛满水光,肩头微微颤抖,那份委屈藏在水光潋滟的眸中,脆弱又惹人疼。
最动人心魄是她落泪的模样,泪珠莹润透亮,划过她绝美的五官,似碎玉滚过凝脂,将眉目的精致、肌肤的莹润衬得愈发夺目。
红衣似火,泪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