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阔蕊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,想到白日的情景,莫名烦躁。
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,力度不小,男人闷哼一声,侧身紧盯她。
“白日的话,是什么意思?
你,你,你真的要和我那个?”
阔蕊想到他说的繁衍子嗣,心里尴尬。
“我们是夫妻,为何不能?”
傅恒知道她担心什么,但他是个男人,还是个成年男人,怎么会没有想法。
“你,不是心有所属?”
阔蕊没记错的话,资料里不是写了他对令妃情有独钟,为她守身如玉,怎么到了她这就变了,难道是因为她太美的缘故?
傅恒沉默,他无法否认过去已经发生的事,他以前确实对一人动心,至死不忘。
可现在不同了,他想过一次属于自己的人生,娶妻生子,一家和睦的普通日子。
“你说话啊,你总是这样,我很累哎!”
阔蕊伸手推他,却被这人握住手,紧紧不放。
“松开,你再不松开,我要生气了。”
傅恒叹息,她不知,他也挺累的,这个妻子很闹腾!
想到此,他一把将她拥入怀里,“睡觉,不然我可不敢保证……”
阔蕊还想挣扎的动作立即停止,她察觉到危险,自是不敢继续作妖。
她还不想被叉叉,于是老实待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
傅恒见此,眼里闪过一抹笑意,嘴角上扬,狐假虎威的小东西。
两人第一次相拥而眠,虽然中间隔着被子,但距离还是很近的。
是以傅恒闻到那股清香后,身体的不适感加重,奈何怀里人竟真没心没肺的睡了。
他也不敢叨扰她,只好默念佛经,平复心里的燥热。
慢慢的,他也睡了过去。
次日,阔蕊醒来时,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空的,一摸,已经凉了,看来他早起了。
“来人”
阔蕊起身,今日要进宫谢恩,不能马虎,尤其是很有可能会见到皇帝,想想就兴奋。
丫头闻声进来,带着一众女婢开始伺候她梳洗。
坐到梳妆台前,阔蕊轻声嘱咐丫头,“化外出时的妆容即可。”
若是以真容出去,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事,还是小心些好。
“是”
丫头按照往常的画法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