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圣旨!”
抗旨不遵,那可是杀头大罪啊,他们可不是只有蕊丫头一个孩子。
永守的意思,关氏明白,可就是明白,才会痛苦,她护不住自己的孩子,她没用啊!
“老爷,呜呜呜……”
永守看妻子这凄惨的模样,心有不忍,抱着她,轻抚后背。
半辈子的夫妻了,哪里不知她的想法,不是她没用,是他没用,是他这个当爹的没用。
屋内,夫妻俩个安慰彼此,慢慢接受这个现实。
屋外,阔蕊站在风里,不想接受这个现实。
她不解,这门婚事到底是怎么来的?
按照瓜尔佳·星阑的性子,他绝不会做出如此托付之举,最多只是表达对她的喜爱。
这件事里处处透着诡异,尤其是她那个未来的丈夫,富察·傅恒!
阔蕊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主院,并未惊扰父母,她心里清楚,他们已然做的够好了。
寻常家族听到富察二字,怕是早已喜极而泣,恨不得直接将女儿送上门。
他们能问,能替自己争取,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努力了。
她做不到怨恨他们,但真的要接受这门婚事吗?
阔蕊回到明心阁中,静坐许久,“丫头,去,找人打听打听这个傅恒,尤其是他上一个福晋,还有他后宅的情况,这些你详细打听。”
知己知彼,方能掌握主动权。
以前她从未想过嫁入高门望族,所以对上层圈子的情况根本不了解。
就连闺中密友都没有,因为她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是个纯纯宅家的。
所以对外面的名人还真是不清楚,唯一知道的,还是额娘告诉她的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丫头行礼,转身出去,按照吩咐办事。
阔蕊坐在凳子上,想着今天这一串事,心里郁闷。
她是胎穿的,生来就是家里唯一的嫡女,所以过的不错。
只要将关氏要求的东西学会,她就不会管着自己。
走街串巷,肆意风流,前十几年的人生里,她过的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。
唯一被强烈要求的就是和星阑的婚事,她无心情爱,自然无心婚事。
但无论她怎么吵,怎么闹,都拗不过父母,无奈只能应下这门婚事。
她知道,他们是怕自己遁入空门,或是老无所依,后半辈子过的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