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微顿,随后佯装无事,走进行礼,“父亲。”
宫临徵指着对面的座位,让他坐,自己有话对他说。
宫远徵没有拒绝,默默听话,坐下,看着他,示意他说。
宫临徵没有先开口说话,而是静静打量这个儿子,才发现他和阔蕊长得真的很像,尤其是眉眼,几乎如出一辙。
嘴巴倒是像自己,他心里暗自嘀咕,还挺会长,看来以后不能揍他了。
“父亲!”
宫远徵被他看的不自在,耳垂都红了。
“呵呵呵,你在我面前害什么羞,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。”
他生下来,就是他亲自照顾的,什么洗身体,换尿布,喂饭之类的,全是他的活。
“父亲!”
宫远徵的脸爆红,这话说的太不雅观了。
什么叫‘什么地方没看过’,传出去,岂不叫人笑话。
他好歹是徵宫的宫主,还是要面子的好么。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,不说了,不说了可以吧?”
宫临徵害怕把人弄哭了,这小子小时候没少哭,他也跟着没少遭殃。
想到那段时间的折磨,浑身颤抖,都给他弄出心理阴影了。
“哼”
宫远徵嘴巴鼓鼓,显然还是气的,只不过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不计较。
“呵”
宫临徵见他这样子,有点想笑,多大人了,怎么还耍小性子。
“父亲!”
宫远徵不鼓嘴了,而是就这么看着他,直勾勾地看着。
“抱歉,我的错。”
“父亲还是说来找我何事吧?”
时间不早了,他明日还有事呢。
他可是听说宫子羽要去参加后山试炼了,这是他继承执刃的必要条件,他得送送他,顺便看看好戏。
就凭借他那个实力,若是能安全的过关,那才是奇事。
“哦,我来是想与你说,无论过往如何,她经历了什么事,或是与别人怎样,我都不在意。
远徵,当年若不是为了我,她不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。
那一头白发,一双眼,是我一生的痛。
你若是有怨,有恨,冲着我来便是,你母亲,她是无辜的。
同样,你也是无辜的。
孩子,我不是要强求你怎样,也不是要劝你放下,只是想告诉你。
我们身为父母,陪在你身边的日子不多,我们想好好珍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