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你不要乱走。”
宫远徵不强求她,只要她在徵宫,她做什么都行,他对她的要求也只这个。
阔蕊颔首,答应他自己不会乱走。
宫远徵放心离开了,他不知,就在他走后,阔蕊大大松了口气。
这小子比宫鸿羽还要变态,日日,时时,都要盯着她。
偏她心里对他有愧,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好受着。
现在他终于走了,自己也能轻松许多。
阔蕊在他离开不久后,就让心雨带自己出去逛逛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
主仆两个开始在宫门里晃荡,一个时辰后,阔蕊走累了,找个凉亭休息会儿。
心雨去给她端茶水点心,所以她又变成一个人了。
“别动”
阔蕊正享受自己的独处时光时,就被人按住肩膀,脖子处横着一把刀或是匕首。
阔蕊觉得这声音很熟悉,似乎在哪听过,“你是谁?”
“云为衫”
“是你!你怎么出来了?”
还会遇到她?
云为衫没有说话,她能出来,自是有人助她,遇到她,只能说一句巧合了。
“我要出去,还请夫人助我。”
她边说边带着阔蕊起身,向外走,匕首藏在两人中间,顶着她后背的位置。
“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记不得路!”
云为衫没找错,本就是想找她的,她自己就出现在她面前,这很好。
她一个眼瞎的弱女子,不会武功,是最佳的人质选择,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上次的暗道走去,侍卫很快就发现了异常,忙向上汇报。
得到消息的众人,立即赶来,最快的就是宫远徵,他几乎是用命在跑。
很快,所有人到达现场,看着被挟持的阔蕊,眉头紧蹙。
“放开她,我放你离开。”
宫远徵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,只要她平安,云为衫跑就跑了。
“不可,她若是出去,定会向无锋传递消息,那时宫门危矣。”
月长老第一个不同意,在他看来,阔蕊的命比不上宫门所有人的命,云为衫不能走。
“只要放我出去,待我安全后,我定会将她归还。”
云为衫知道自己手里的人,很重要,至少对角宫和徵宫来说很重要,她赌,他们会同意。
“好,我应下,来人,给我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