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问这些已经没用了。
阔蕊也意识到,自己,或许已经晚了,想到那个人,眼眶莫名红了。
她缓缓起身,想要向外走,却被宫远徵拦住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羽宫”
“我不允许”
阔蕊想去看看和他生活过的地方,那里有他的影子,而不是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宫远徵见她依旧往前走,直接将她抱起,放到床上,拉着她的手抚摸父亲的手。
“他是宫临徵,是你的夫君,我是你的孩子,我们都在这里,这才是你的家。”
阔蕊想抽出的手瞬间顿住,惊呼,“宫临徵不是死了?”
宫远徵震惊,“谁告诉你他死了,他还活着,只是睡着了,你摸摸,还有气的。”
阔蕊不想摸,听你这么说,谁还敢摸,她有点害怕。
可这小子是个没眼色的,直接拽着她手就放到宫临徵鼻子下边,让她感受呼吸。
阔蕊只感受一秒,就赶紧撤回手,这种事,对她来说,莫名有点尴尬啊。
“你嫌弃我们?”
宫远徵见她这躲避的举动,眼神颇为幽怨,语气中也不自觉带着点。
阔蕊尴尬,轻咳,佯装镇定,“没有,我没有嫌弃你们,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,呵呵呵。”
“不嫌弃,就是喜欢对不对?既然你喜欢我们,那就留下来陪我们吧。”
肯定的语气,一点都给她选择的余地,似乎她注定是要留在这里的。
阔蕊没有答应,有些事,不是这么算的。
她和宫鸿羽十几年的夫妻,便是再冷心,也不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更何况他对自己那么好,那么好,好到她确实说不出一句违心的话。
她没资格替以前的那个阔蕊做决定,但她有权替现在的阔蕊做决定。
宫远徵见她不说话,还是一副要走的样子,心沉到底。
他紧紧攥住她的手,也在表明他的态度,他不许她走。
阔蕊陷入两难的境地,可是凭心而论,确实是宫鸿羽的份量重些。
“对不起,远徵,我得去看看。”
到底夫妻一场,不去说不过去。
“我和父亲等了你十几年,十几年,还有我。
我自小就失去了母亲,父亲还是一个活死人,我明明可以有母亲陪伴的,是他,是宫鸿羽抢走了你。
他才是罪魁祸首,你为什么要向着他,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