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因他没说,那个东西是秘密,谁也不能告诉,即便要说,也该由她来说,因为她才是主人。
宫朗角惊,怎么这么突然,难道……
他看向躺在床上的婶婶,又看了眼里面的叔叔,心里感慨,情爱的力量真伟大!
“是好事!”
至于能醒的原因,他没问,人和人之间还是有点分寸感比较好。
“是啊,是好事!”
宫远徵还是不敢相信,一直困扰自己的事就这么结束了,这是真的吗?
两人望着床上的两人,半晌无言,屋里很安静,足够让他们平复心绪。
毕竟,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。
对宫朗角来说,最不能接受的,就是执刃的位置交给了宫子羽。
好在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,有前任执刃遗书为证,他哥哥宫尚角才是指定的继承人。
宫子羽和宫尚角任谁都会知道怎么选。
现在就等哥哥回来了,只要他一回来,宫子羽必定会被赶下去。
同时,对他来说,最能接受的,就是弟弟一家终于要团聚了。
临徵叔叔要醒了,婶婶也回来了,他们一家终于可以不用分开了。
就是不知婶婶醒来,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她应该会接受的吧?
宫朗角不确定的想,但心里的犹豫和担忧,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。
羽宫灵堂内,婶婶失控的一幕,他怎么也忘不掉,他知道,婶婶对执刃不是没有感情。
那时,她该如何选择呢?
宫朗角看向身边的远徵,心里期盼,她能选择徵宫,这里,她缺失太久了。
宫远徵已经无心去关注谁做执刃的事,宫朗角能想到的事,他怎么可能想不到。
他一定要留下她,父亲醒来前,她不能走。
谁知道,她走了还会不会回来,若是不回,他简直不敢想象。
哪怕是耍无赖,他也将她留下来,宫远徵这样想,实则心里担忧的很。
另一边,宫子羽想到刚才那一幕,心里越发好奇,不禁轻声询问,“那个夫人和宫远徵是什么关系?”
宫紫商不语,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宫子羽见她这回避的态度,更加好奇了,心里记下这事,等着以后查清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执刃的身后事,他身为亲子,不能远离。
宫子羽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