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着双足站在堂前,周身落满了细碎的尘埃。
风吹过时,白发与白衣一同狂舞,衣袂翻飞如断线的蝶,身姿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便会随风消散。
这份极致的凄美,让在场所有人心惊。
“谁来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阔蕊分不清这里有多少人,但却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,这里有很多人。
“小姐”
心雨从身后赶来,将手里的披风给她披上,然后看向躺在那里的宫鸿羽,心里叹息。
“夫人,执刃已逝,还请节哀。”
月长老出声告知她事实,心有不忍,多年前的一幕又重新上演,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了。
“怎么死的?”
阔蕊不想接受这个现实,也不敢接受,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人,怎么突然就死了,死了。
“这——我等不知,还需调查。”
月长老和其余两位长老有些惭愧,他们确实不知执刃是如何出事的。
“我父兄生前一直服用徵宫的百草萃,理应是百毒不侵,如今我父兄中毒身亡,你们徵宫该给我个交代。”
阔蕊还未说话,宫子羽倒是抢先对宫远徵出手,朗角一把推开他,将远徵护在身后。
宫远徵没有理会他,他紧盯着面前的女人,尤其是那相似的眉眼,她,她……
“朗角,不可对执刃无礼。”
月长老见到这一幕,忙出声警告,他的话瞬间引起兄弟俩个的注意。
“执刃?”
“他也配成为执刃?第一顺位继承人该是我哥哥,宫尚角。”
宫远徵对这事是最不能接受的,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怎么偏偏是他这个废物。
“宫门初代执刃立下两条家规,其一,宫门不可一日无主,执刃一旦死亡,继承人必须第一时间继位。
其二,如若执刃与继承人同时死亡,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。
缺席继承人必须符合三个条件,缺席继承者须行过弱冠成年之礼,须为男性,须是身在宫门的宫门后人。
宫尚角不在宫门,所以不符合规矩。”
月长老耐心解释,其实他也不想选择宫子羽,谁让事情偏偏就这么巧。
宫家下一辈中,成年的,有资格的,唯有唤羽,尚角,子羽,朗角按理说也可,但年龄上差一点。
远徵是最小的,也是最不可能的人选,所以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