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的宫子羽,轻拍他肩膀,“此事,我会与父亲说的。”
至于之后的对策,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,但除掉所有新娘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因为这次参选的新娘里,有好多都是和宫门来往的家族,他们不可能得罪自己的友军。
所以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了,即便父亲同意,长老们也不会同意的。
“好,那哥我就先走了。”
宫子羽知道之后的事,没有他插手的资格。
身为执刃亲子,羽宫的主子,他的地位实际上没高到哪里。
宫尚角已经继承角宫,成为名副其实的一宫之主,宫朗角虽然不是宫主,却也是角宫数一数二的人。
宫远徵不用说,他是独生子,继承徵宫是名正言顺的,况且现在徵宫确是他做主,只差一个名分罢了。
宫紫商虽然是代宫主,却也是有话语权的人,能独立管理商宫的事务。
这一代里,只有他什么也没有。
无事可做的他,只能出去散心游玩。
所以逛花楼成了他常做的事,因为在那里,他能得到尊重,也有人愿意听他说话。
相较冷漠的父亲,他更喜欢那里。
所以当他把这件事告诉宫唤羽后,他们父子俩也没有要他插手的意思,他就又回到了往常的作息,开始游荡在花楼里。
整个宫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选亲忙碌,便是远徵都被叫出来巡逻,还有朗角一并加入。
只是俩兄弟见到对方,并没有像往日那般说说笑笑,而是相对无言。
这让两人身后的人有些尴尬,这种情况下怎么办,靠手语沟通和交流吗?
好在俩人有分寸,没有因为私事耽误任务,各自朝着一边走去,开始巡逻。
在宫门上下的筹备下,众人期盼的新娘子们,趁着夜色,终于到达宫门。
城墙角落里,因为没见过,非要来凑热闹的阔蕊,拉着心雨让她给自己讲述情况。
身后是不放心的宫鸿羽,耷拉个脸,看着就很不高兴。
能高兴就怪了,忙了一天,他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机会,就想抱着某人睡觉,谁成想人家不想呢。
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
他拿阔蕊没办法,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。
他看着底下刚进入宫门就被击倒的新娘,眼里全是无奈,有个爱凑热闹的妻子,是个什么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