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知道了是不会饶过她的,还有心竹,她也不会落到一个好下场。
到底是陪伴了十几年的人,她不能忽视她们。
阔蕊刚要转身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“你们,是谁?”
宫远徵正要去找尚角哥哥询问些事情,就看到一个头戴纱笠的人,身边还跟着两个婢女。
看着神神秘秘的,行踪有些可疑,她们来这里做什么?
“我们是羽宫的人,恰好路过,就不打扰公子了。”
心雨见他的第一眼,眼眶就红了,那眉眼,和小姐十分相似,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。
阔蕊想回头,公子,这个称呼可不是谁都能获得的,可是感受到手臂的力度,她知道,不行。
“羽宫的人?羽宫的人我见过不少,怎么没见过你们?你们到底是谁,来这里做什么?”
宫远徵紧盯着中间的人,看着这熟悉的造型,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见过她,是在小时候。
那时候,她让自己怎么称呼她来着,是不是蕊姨?蕊?
蕊!
“我们是无忧居的,今日恰好路过,多有得罪之处,还请公子包涵。”
心竹站在阔蕊身前,挡住宫远徵的视线,眼中都是警告。
“无忧居?”
宫远徵握紧衣袖,缓缓上前,无视心竹的剑,轻声询问,“不知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阔蕊听到这话,知道是在问自己,刚想出声,就听到前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怎么走到这来了?”
宫鸿羽出现,牵起阔蕊的手就要带着她离开。
“执刃,远徵还未见过这位夫人,不知该如何称呼?”
宫远徵嘴角满是笑意,眼中全是嘲讽,任谁都可以看出。
“你叫婶婶就好了”
宫鸿羽并未回头,而是边说边将阔蕊抱起,留下这句话后,直接带着她离开。
阔蕊没有反抗,相处十几年,她能感觉到,他生气了,很生气的那种。
宫鸿羽确实生气,他知道她不老实,一直在试探自己的底线,暗中探索徵宫的事。
这些他全部可以视而不见,因为他不想和她吵闹,这样会损伤他们的情分。
可他的耐心是有限的,他不允许她做出越界的事,比如什么母子相认的戏码。
明明已经错过了十几年,即使再惦念,也终究回不到从前,何必执着。
不过是无用功而已